也跟着露出笑意。
以前的芸芸可不是这样。
无论在哪儿都放不开，时刻压制自己的童心。
有时懂事的，令人心疼。
自打暖暖这个姐姐来了以后，芸芸的个性就变得开朗活泼许多。
或许，这就是依赖吧。
待到妻子女儿前往新的卧室，准备睡觉。
程凡便悄然动身，前往半山腰。
炼丹过程虽然动静不大，但偶尔也会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所以他担心，会影响妻女的睡眠状态。
开了灯，程凡缓步来到丹炉前，将事先准备好的药材丢进去。
随后召唤灵火，准备正式炼丹。
灵火刚刚飘进丹炉，却察觉身后有些动静。
于是眉头微皱，立刻转身。
“什么人？！”
随后却惊讶的发现。
暖暖正蹲在沙发旁，两只小手托着下巴好奇的朝这边观望。
“爸爸，是我。”
暖暖边说边问道：“爸爸，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来了？”程凡皱了皱眉。
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我睡不着，看见爸爸出门就好奇的跟过来。”
得知原因，程凡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而后问道：“你想不想和芸芸一样，去上幼儿园？”
此话一出，暖暖立刻用力的点着小脑袋。
她真的太渴望了。
从小就没上过学的她，每天只能羡慕别的孩子。
被杀害成为孤魂野鬼后，就更没上学的机会。
“爸爸，我……我也可以去幼儿园嘛？”
这是一种奢望。
鬼，都会害怕阳光。
因此暖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去上学。
更没想过，能像常人一样不惧阳光。
她好奇的盯着程凡，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则满是渴望。
“可以。”
程凡只回了两个字。
暖暖就立刻乖巧的不再说话。
她怕打扰到爸爸，还主动申请要在旁边巡逻。
对此，程凡忍俊不禁的点了点头。
随着灵火进炉，就见一缕白烟随着炉顶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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