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觉得有千言万语，可当马车越来越近，郑怀远发现自己竟什么都说不了。
只是有些木楞的伸手拦了下马车。
“吁！”兰凯让马车停了下来。
先跳下马车，朝郑怀远行礼，“见过大将军！”
心里有些担忧。
担心朱小，这大将军忽然出现在城门口，怕是没安好心呐。
“嗯！”郑怀远微微颔首，朝马车看去。
倒是希望朱小掀开马车帘子，又怕冷着她。
他心里既希望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又希望她不是。
若真是朱小，她怎么会一个人来到这边疆婺城？
“夫人能否下马车说几句话？”郑怀远到底还是先开了口。
马车内，朱小神色微微一变。
这个大将军，倒是和传闻有些不一样，竟是个急色鬼。
“大将军，小妇人怀了身孕，外面又格外的冷，大将军若是有要事……”
“那你不用下来了，我就在马车外和你说几句话！”郑怀远连忙出声。
靠近马车一些，“夫人怀孕几月了？”
“六个月多，快七月！”朱小应声。
手轻轻的抚摸着怀里的暖炉子。
看来有些事情，不应该按照她设定的那般去行动。
得委婉矜持些。
男人啊，越是容易得到，越不会珍惜。
“那应该在来年二三月间生！”
“是呀！”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郑怀远有种错觉，马车里的妇人，就是朱小。
“还未问夫人，夫人贵姓？”
“小妇人姓朱，单名一个小！”
小妇人姓朱，单名一个小。
朱小……
小小？
郑怀远忽地掀开马车，朱小吓了一跳。
“啊！”
叫了一声。
方芝一下子挡在了朱小面前，怒视郑怀远。
这人怎么能这样子，忽然间就掀开了马车帘子。
朱小伸手拉方芝坐下，轻轻的唤了一声，“大将军？”
郑怀远看着朱小，千言万语要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又心疼的喉咙哽疼。
“是我僭越了，夫人莫怕，我没有恶意！”郑怀远说完，放下帘子，转身骑马就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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