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出兵营后再路上饶了几圈,看身后没有人跟踪,走进一个不算隐蔽的院子,内有四人,一男三女,男子身穿白色锦服,那三名女子皆是一身素白的袄裙,腰间有很多的细褶。白衣男子看到朱由崧进来后,对那三名女子挥了挥手,适宜他们退下,待他们走后说道;“小王爷此时来找我,是有何事情啊”
“无事”朱由崧慢走到白衣男子对面坐下后说道;“只是听闻东方公子也在金陵城中,所以小王特来拜会”
“小王爷见笑了,今日听闻下人说起小王爷到了此处,本像明日去拜会小王爷,没想到小王爷到先来拜会在下了,实乃失礼啊,小王爷请”东方竹伸手为朱由崧与自己各倒了一杯酒后说道;“这杯酒就算作是赔罪了”说完,东方竹便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
“东方兄才是见笑啊”朱由崧拿起酒杯一饮而下,喝完后说道;“小王不请自来,坏了东方兄的乐趣,东方兄不要见怪才是”
“乐趣嘛,多会也可以享受,可小王爷可不会时时都能遇见的啊,”东方竹笑了笑道;“本来想明天备好礼物后去拜见小王爷的,可这弄的,实在是我的失礼啊,不如今夜就去春风楼玩一玩吧”
“这…还是算了吧”朱由崧有些无奈的说道;“父王管的甚是紧,如若去那春风楼被人告知我父王的话,这怕回去后我是要授些皮肉之苦的”
“小王爷,这可是金陵啊”东方竹起身说道;“来金陵一次如果不去那春风楼看看,那你这金陵不就算是白来了吗?走吧,到时若王爷怪罪起来,你大可将罪责全部推与我就可好了,我想王爷也不会为怎么点小事就怪罪你的”
“东方兄!这还是算了吧”朱由崧喝了口酒苦笑着说道;“我明日一早就要回洛阳去了,今夜来此只是想和东方兄叙叙旧而已,若要去了的话怕是要误了时臣了啊”
“咦”东方竹奇怪的道;“小王爷怎么今日才到,明日就要回洛阳了,难道王府里出了什么事情吗?若有难事尽可告诉与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帮的”
“多谢东方兄的好意”朱由崧起身感激的道;“若有难事愚兄自然会请东方兄出身相助,这次是父王突然召我回府,说是有神医路过洛阳,让我尽快会去请神医为我治病……想必东方兄也知道我原先做过一件蠢事,事后更是大病一场,虽修养一阵后病已治好,可到现在都还留有遗症,每每发病之时那是痛痒难耐啊,看了无数医生也没治好。虽然这次治好的可能性很低,但我还是得试一试不是吗?”
“此事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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