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李群领军带着典韦,郑浑一路往彭城而去,一路上埋锅造饭,早起早走,不日就抵达了彭城。说着郑袤再从袁术带兵往郑浑家来抄家时,郑袤带着婶子还有郑浑的儿子躲进了马市,一躲就躲了大半天,眼看月上蓝天,星光已经露出来。街上行人渐渐稀少了起来,打更的夫子也挑着灯笼拿着梆子在大街上打着更“天高物燥,小心火烛”
此时正值五月底,天气炎热了起来,眼看就要六月天了,已到盛夏季节。郑袤和婶子等三人带着一些金银细软躲在马市的角落里不敢动弹已经很久了,这时已到三更天(23:00-1:00)。 郑袤小声对郑浑妻说:“婶子,夜已深了,路上已经没有官兵,我们现在快些找地方休息吧,明日五更早起上路,尽快找到叔父才好。郑浑妻是妇道人家,没有主见,就听着郑袤的话,跟着到了一处草垛上,和衣睡下。
次日清晨,天空泛出鱼肚白时,郑袤就叫醒郑浑妻和郑浑的儿子上路了。出来城来,一路往北走。约莫走了二十多里地,就看袁术麾下大将纪灵带领着一千大军往北而去。郑袤虽然不知道纪灵所取干什么,但是知道并非好事。又行一日,来到淮河边,河上一渔夫正在河心大鱼。郑袤高声大叫:“船家,可曾摆我过河吗”船家看一翩翩少爷公子还有一妇道人家和一小儿,觉得几人并无恶意,应声答道:“先生将要过河何往,对面岸上是白波贼的地盘,我看你们孤儿寡母的,还是等人多了才过河好”
郑袤听了颇为不耐烦,也学着郑浑的口气说道:“船家,你只管载我过河,料定几个小贼人奈何我不得,如若真见贼人,定要擒住几个,押解到官府也好换几个赏钱不是,哈哈哈”
船家见这青年并不领情,还嘲笑自己胆小怕事,也就不在管闲事了,就摆渡到岸边,载了几人上船,不多时,船就划到了河心。等过了河,郑袤将船钱结算了,就上岸一直往北面行。
行不几里,就见前方一声炮响,杀出一群山贼的小喽啰,领头的是一头戴黄巾的壮汉。郑袤一看就知道是白波贼出现了,就嗨的一声把出随身佩戴的宝剑,保护着郑浑妻和儿子。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领头的贼汉子唱到、只见那壮汉怎么长相。这人就是白波贼的二号匪首李乐。
“驴脸络腮胡,黄牙张满口。死鱼内障眼,身高不足六。头戴黄巾,身着黄衣,脚踏黄鞋,手持钢刀,一副死尸样。、”
李乐死笑着说:“将这三个人搜身,看有没有珠宝细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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