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出发。”
王博道:“主人不可啊!常言道:‘卖卜卖卦,转回说话。’不要听那算命的胡言乱语。只在家中,怕他干什么!”
郑浑道:“我命中注定了,你不要阻拦我。如果真的又灾难,后悔都来不及了。”
郑袤道:“叔父在上,请停侄儿一言。这一条路去徐州,正打从白波山谷经过。近年谷内已韩迟,李悦,胡才为首的白波贼在那里打家劫舍,朝廷也束手无策,近他不得,人数号称十万。叔父要去烧香,等太平了去。不要相信昨天那个算命的胡讲。可能是那白波谷的黄金与党,假装做阴阳人来扇惑,要骗叔父到白波谷那里落草。小侄可惜昨天不在家里。若在家时,三言两句,就能问到了那先生。”
郑浑道:“你们不要胡说!谁人敢来骗我!白波谷那夥贼人,怕什么。我视他们如同草芥。在说我是一文人,那一伙黄巾贼难道还要我一个文人跟着他们不成。如果我怕了他们不算个男子大丈夫。”
王博又道:“小人近日有些脚气的病,走不的多路。”
郑浑听了大怒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要你跟我去走一趟,你就有许多事。如果是那一个再阻拦我的,教他挨上五十大板。”王博吓的面如土色。众人谁敢再说。动散了。王博只的忍气吞声,去安排行李。找了十辆大车子,叫了十几个苦力,四五十个仆人,一个个都安排好了。
次日五更,郑浑起来,沐浴罢,更换一身新衣服,取出东西,到后堂里辞别了祖宗,出门上路上。
当下郑浑拜辞家里人,安排好夫人:“好好看家。多则三个月,少只四五十日便回。”
贾氏道:“大人路上小心,多寄信回来,不要让家里担心。”说罢,郑袤在面前拜了。郑浑分付道:“袤儿在家,凡是好多思考,不可争强好胜。”
郑袤道:“叔父在上,袤儿不敢偷懒。定会认真攻读叔父的《冶工本记》!争取早日成为冶炼大师”郑浑拿着一把装饰用的佩剑,出到城外。
王博接着郑浑的佩剑。郑浑道:“你可引两个伴当先去。但有乾净客店,先做下饭,等候车仗脚夫到来便吃。省的耽阁了路程。”王博提条杆棒,先和两个随从去了。郑浑和数个仆人,随后押着车仗行走。但见途中山明水秀,路阔坡平,心中欢喜道:“我如果在家,怎么能见到这般景致!”走了四十馀里,王博接到郑浑,停下来吃饭,王博又先走了。又走了四五十里,到客店里。王博着,车马休息吃饭。郑浑来到店里,解下腰刀,换了鞋拖,吃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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