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关之战、萧敌烈的阵亡,这都说明了这支军队的厉害。战争乃国家大事,不得不谨慎从事啊!”
其实耶律何鲁不真的不是对耶律挞烈有意见。只是他六院出身的皇族,现如今四十多岁了还如此落魄,他心里着急万分啊。人活着不就奔个前程嘛,可每年朝廷考核,年轻的时候说你太年轻,让你等等;年纪大了又说你要扬风格,让位给年轻人;中不溜秋的时候,又说你没功劳;上面就是故意压着你,可反倒还要给自己脸上贴金表明自己“公正公平公开”,这么多年了,何鲁不死活就是评不上个“契丹年度最佳公务员”,让他怎么都没有机会展露身手,他能不着急嘛。今天好不容易有了出兵打仗立功的机会,可是耶律挞烈犹犹豫豫的,似乎不愿意兵的样子,他能不上火嘛。
耶律何鲁不有点不服气,还想再说。一旁的耶律区里思却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军情不明怎么能够贸然出兵呢?白围团之战、汴京之战,我军为什么会先赢后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何鲁不,你也是老人了。难道当了十几年的宫兵统领,连怎么打仗都忘记了吗?”
见两位大帅面色不善,耶律区里思还重重的训斥了自己,何鲁不早就由当年的风华少年,变成了郁闷中年,当下讪讪的退下,再也不敢说什么了。空虚而又无聊的时间,不仅仅消耗掉了何鲁不的才华,就连他的信心也消磨殆尽。何鲁不多冤枉啊,自己虽然是永兴宫的卫兵的统领,号称是精锐的皮室军,可是光北院皮室军像永兴宫这样的建制就有三十六个,而他是出兵次数最少的精锐部队将领。如果不是周军大局北上,恐怕朝廷还想不到有何鲁不这个人呢。
冒失的何鲁不吃了瘪。可是从一个侧面上也反映了契丹将领对战时的不确定性。有十年没打过这样的大战了,契丹军对周军,或者说对中原军队是相当矛盾的,一方面,他们想再现当年驰骋中原的英姿,另一方面中原惨败的教训也让他们记忆犹新。
耶律挞烈的目光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见众人沉默不语,他不禁失笑道:“诸位可是担心此战的胜负吗?”
耶律挞烈虽然没有真正掌过兵,可对人心的揣摩还是比较到位的。他笑着说道:“前年的时候,有咱们的使者乔荣从汴京回来,我问乔荣道:汴京那边可有什么变化没有?你们猜,乔荣说些什么?”
耶律挞烈哈哈大笑,道:“乔荣说:听闻大王您在南京练兵,中原百姓以为我天朝大军即将南下,纷纷准备难逃。而周国上下正为此事烦恼不已。太宗皇帝十万人马就可以册立石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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