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驻守的蔡州太重要了,如果他一旦投了敌,或者说蔡州失守了,那么汴京城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了。
王殷在蔡州是郭荣的一块心病,好吃好喝的供着吧,怕老东西喜欢不轨;可是,克扣粮草军械吧,又怕削弱了蔡州的防御力量,毕竟从秦宗权开始,这蔡州一直都是大战爆地,十室九空,自身补给能力实在是太弱了。
“陛下考虑甚是,王殷之事不能再拖了。眼下是十冬腊月天,最不利于出兵作战,咱们要北伐,至少要等到明年开春。一旦大军开动,留下王殷在南方,着实让人心中不安啊!”
“申州刺史马明奇是怎么说的?”郭荣问道。
不管是郭荣还是王朴,两个人都是人中翘楚,自从郭荣即位,就看得出来这老王殷绝对是个祸害。王殷经常上表向郭荣请安问好,郭荣也屡屡写信,赌咒誓互不相负。可惜啊,一个想的是政令通达,一个想当关门老大,一个放眼天下,一个偏偏是山头主义,别看郭荣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对付王殷的想法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可对付王殷又不能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王殷虽然不像郭崇那么善战,也不像王竣那么鸡婆,可他好赖也算得上大周一代名将,手下的军士又是当年的河北精兵。想用武力平复王殷,对大周来说,那就是手足相残,玩慢性自杀。于是,王朴就给郭荣出了个对付王殷的主意。
什么主意的?
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分化高层,收买中下层。先说收买中下层,王殷麾下的部队,大部分都是河北邺城人。这个时代,天下大乱,活不下去的老百姓们,纷纷放下锄头,精神抖擞的拿起长枪,投锄从戎,由锄地变成了锄人,由收割麦子变成了割人脑袋,出现了一些让人自豪的军人世家。军人这个职业,学习快,成才难。割脑袋和割麦子不一样,割麦子最多就是一不留神把自个手给划破了,玩了个自残;割人脑袋,一不留神就被人割了脑袋。
虽然军人这个职业,不交税,不种地,见人不用低三下四,吃饭喝酒还能趾高气扬的不给钱,可是,就因为它的风险性颇高,流动性太大,更新淘汰率太高,另外还有性别歧视、年龄歧视,导致广大在业人员,难以全身心的投入。当兵的也是人,谁也不像孙大圣那样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老的小的,总不能呆在军队里面,只能够留在家乡。所以,王殷军队的底层人员思乡情浓。
针对这种情况,王朴出了个主意。这个主意很简单,眼前的大周内忧外患极多,为了对付这些忧患,就需要大批的军队。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