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虑了。先不要说这宣州的叛军会不会西进,就算他们西进,朝廷也可以抢先一步,传令马提督,由他来调配江南西道的兵力,堵住叛军西进的道路,将叛军给困在泾县,到时候,他们无路可走,除了和谈,还能做些什么呢?”江文蔚说道。这老头原样:宜抚不宜剿。
“徐爱卿,你的意思呢?”马云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徐仲雅,询问道。
“臣,臣在想泾县县令廖居素等人为什么会和叛军同流合污,而不是竭力死战呢?”徐仲雅没有正面回答马云的问话,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徐仲雅的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却是说出了一个事实:张仁不过一个屠户罢了,他最开始的时候怎么可能一下子纠集那么多的百姓啊,再说,就算楚国的新政对百姓来说有些亏损,可总比李唐的时候,大钱形同废纸一样,要好一些吧!另外,你要考虑到这是五代时期,老百姓对官员的敬重和惧怕,那是很厉害的,如果靠着泾县的城墙,再加上那些捕头衙役,组织一些城中百姓,对付那些没有什么攻城器械的叛军来说,肯定可以坚守一段时间的,等到钱清的大军到了,那还不是轻松的将叛军给扑灭了呀?
这问题一抛出来李骧和赵普心里就“咯噔”一下,眼睛忍不住就瞟向了马云。御座上的马云并没有真是意识到徐仲雅话里面的含义,他嘴角一撇,冷冷的说道:“这个泾县县令廖居素不是自居护国平章事吗?想必他对我们大楚是怀恨在心了。有这么一个反抗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了。哦,对了,赵爱卿,李景最近在长沙都做些什么啊?”
马云的口气很是平淡,也听不出来他心中的好恶。不过赵普毕竟跟随马云多年了,他眼睛转了转就猜到了马云的心意,躬身说道:“大王,违理侯李景在长沙的宅院里,闭门不出,整天也无非写写诗词罢了。恩,太上王在长沙的时候,还曾经和违理侯一起谈论过诗词,违理侯还曾经写了一词,太上王甚是赞许,称赞他是当代第一流的诗人。”
马云一笑而罢。
徐仲雅站出来继续说道:“大王,李氏父子在江南执政近3o年,小恩小惠不断。江南百姓多受其愚弄,臣以为李氏在一天,这江南百姓恐怕就很难尽服,这。。。是不是。。。”
徐仲雅的话吞吞吐吐,可是意思却很明显,他主张把李景一家给做了。王朝的更替,从来都不是脉脉温情的,即便是性子和善的李昪(李景他爹),还不是一样将自己的上司,吴王一家全部给圈禁起来,让他们自生自灭。
马云摇了摇头,断然拒绝道:“李景之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