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质、拓跋恒、王贇、李骧、赵普等人按照官阶的大小,分坐两侧。
马云扭了扭屁股说道:“众位爱卿,近日国中可有什么大事啊?”
几人互视一眼,范质给徐仲雅使了个眼色,徐仲雅却是没有看到,范质有些着急,却也不敢胡乱言。正在这个时候,拓跋恒屁股离开座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臣观大王今日之举动,臣有四个字的感想,献于大王。”
“哦,”马云看了看左右,笑道:“拓跋爱卿,有何感想但说不妨。”难道这拓跋恒今天改性子了,要吹捧吹捧咱了。
拓跋恒缓缓的说道:“穷兵黩武。”
马云的笑容僵了,在座的诸位大臣很多也愣了,而徐仲雅却更像是松了口气,把目光瞟了范质,两人四目相对,又齐齐转向了马云。
马云面色阴沉,直盯盯的看着拓跋恒,仿佛像要把拓跋恒生吞活剥了一样。可是拓跋恒完全不惧,面色如常,不卑不亢的跪在那里,那表情显然是说为真理献身,我光荣。
马云沉默了许久,方才缓缓问道:“拓跋恒,你何处此言呢?给你寡人说说,若是说不清楚,你以后就不要再来了。”马云最近接连遇到好事儿,心气儿正旺呢?心里的兴奋简直就想载歌载舞,正好高兴着呢,当街被人泼了一盆水,而且还是有异味儿的洗脚水,他能不郁闷吗?
“臣请问大王,可知去年大楚的收成几何?去年大楚的岁入有多少,而今年进行北伐,又耗费了多少钱粮,再者,现在又囊括了襄州等九州之地,哪些地方要重新投入银子,进行规划建设,这又要耗费多少呢?你可知道现在国库,还有多少存银吗?不足2o万两了啊。大王,虽然夏收还没有开始,可是这曲曲二十万两已经是大楚立国以来,历年的最低了。万一出现天灾,您拿什么来赈灾啊。大王,您有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啊?反而一味的将银子投入到军事里面去,这军事可是无底洞啊?”
马云默然了,大楚没钱,他当然知道了,可是,这也确实是没有办法,其实自从他当了大王以来,只是赊销了天怒人怨的输米税,至于别的税务,他也仅仅是略略的减轻了些,压根就不敢免除,但是,当了楚王,开销大了,又是修水利,又是开垦荒地,又是锻炼新军,又是铸造盔甲,这任何一项都不是短期内能见到利润的。再加上,动了对李唐的经济战,大笔的银子都投进去了,现在就是想反悔,把它们重新收回来都没办法。
马云瞥了一眼王贇,心道你赶紧说说话啊,没看到这矛头正对准你们军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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