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自己这支援军,或许楚军想在封州城下,和自己决一死战吧。
吴怀恩婉言拒绝了义安县令的邀请,指挥军士在义安城外安营扎寨。残阳如血,孤鸦啼叫,古寺钟声空空。安义城外,绿水青山,仿佛披上了一袭淡黄色的晚装,林间树影斜长。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望着这霞光美景,吴怀恩心中没有什么淡然恬静,然后有种说不出的孤寂,似有有些什么事情要生。
戌时,夜色已深。
“秉,大帅!吴将军求见。”一个卫士走进帅帐,对吴怀恩躬身说道。
斜靠在太师椅上的吴怀恩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他迟钝的追问道:“吴将军?可是封州突围出来求救的将领吗?他们那边似乎没有姓吴的将军啊?”
听了吴怀恩的话,那卫士反而一愣,他说道:“大帅,是吴珣吴将军。”
“他。。。他不是在留守容州吗?怎么突然。。。“吴怀恩转过身去,一把抓住卫士的脖领子,急促的说道:“可是容州出了什么事情吗?”那么卫士惊恐的样子,吴怀恩忽的醒悟过来,这人看样子并不知情。
“去请吴将军,带到帅帐里面去。把他悄悄的带进来,记着,不要惊动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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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子跪在吴怀恩的面前,哽咽的说道:“大帅,末将真是糊涂啊,大帅,末将真实该死啊。末将奉命留守容州,整整一个白天,都是风平浪静的,等到傍晚的时候,属下正准备吩咐军士依照时辰,关闭城门。正在这个时候,东城门外突然来了一群败兵,说。。。说。。。”吴珣说着偷看了吴怀恩一眼,见吴怀恩一脸肃容,望着火红的蜡烛,不知想些什么。他支支唔唔的继续说道:“那些人,说。。。说大帅在义州中了楚国的伏兵,他们是拼死冲杀才勉强逃脱出来的。末将站在城楼上,在火把下,看那些人长相影影绰绰辩不清楚,可军服、旗帜、兵器、口音什么的却都是相同,末将担心大帅出事,就吩咐吩咐开城,并带着兵马准备赶来救助,那曾想。。。哪曾想。。。这群人却是楚军假扮得,他们冲杀进来,末将拼死作战才冲出重围,可容州就这么。。。就这么丢了,大帅。。。”那人髻打散,满脸是血,身上穿的锁子甲,也裂开了半边,一身战袍也变成染的鲜红。他越说越是伤心,最后竟然嗷嗷大哭了起来。
吴怀恩本来气的是想一剑把他给砍了,容州经营多年,里面粮草充足,城墙高大,本是一座坚城,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丢掉了。只是见吴珣哭的厉害,此人是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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