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犹豫起來,可这话还不等他说完,马光赞就不以为然地笑道:“刘大人危言耸听了,照你的想法,这要准备多久才能算作布置完妥呀,我父亲担任武安节度使已经五六年了,在郎州诸地威望宿着。虽然说不上登高一呼,应者如云,可也是令行禁止,闻着莫不瑟瑟发抖,垂首听命,武安节度使府节制郎、酆、溪、辰、岳诸州,拥兵四万,且是与洞悉族久战之兵,可谓兵精粮足,而内军不过区区四万,而且首领被杀,军心动荡不安,父亲鼓众南下,在遣人游说洞悉族出兵叙州,让马云首尾不能相顾,他想坐稳长沙可就难了:“
“此计不妥,马大人,您忘了内军主将彭师皋可是洞悉族大酋长之子,他若出面游说洞悉族,那些蛮人恐怕不但不会出兵进攻长沙,恐怕还会趁虚而入,攻我腹背之地,洞悉族不是援军,反而成了要命地杀手锏了:“
“洞悉族内部矛盾重重,并不相互统属,我就不信,彭师皋能把他们全部说服不成!”马光赞心中不忿的说道。
八年前洞悉族谋反,楚王马希范派张少敌、刘全明等人率军大破之,筑铜柱刻功而返,洞悉族或逃或降,从此彼此对立互为牵制,再也不能成事了,马光赞说得虽是实施,可是?把希望寄托在洞悉族身上毕竟是飘渺不可及啊!
马希萼左看看自己心腹谋士,摇了摇头,右看看自己地爱子,忍不住又摇了摇头,关键时刻,是发兵犯上,还是上表称臣,他犯了犹豫,鱼与熊掌,怎么样才能兼得呢?
看着马希萼沉默不语,马光赞再次说道:“父亲,就算您犹豫不定,那不如先下令把武安节度使府节制地军队,全部积聚在郎州如何,拥兵自重,或战或降,全部由我做主,岂不大妙!”
这话却说到了马希萼地心坎上,他赞赏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这么绝妙地注意,他居然都能想的出來,正是妙极啊!
刘言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见马希萼再次站起身來,重重地**了**头,说道:“就依我儿之见,速速下令,调集军队齐聚于郎州!”
刘言插言道:“大人,您想用什么样地名义來调集军队呢?”
“这个,,,这个,,!”他看了眼马光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眼下楚汉正在岭南激战,为臣子者当先为君父谋,我们调集大军汇演,选拔精壮之士南下援助,就是大王想必也会重重地嘉奖于我们!”
大晋开运二年四月底,武平节度使马希萼调集酆、溪、辰诸州兵马于郎州汇练,这些军队刚刚在郎州集结,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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