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新意啊!
马云不是中原来的使者,当然不会说什么当今陛下是石重贵这样不合时宜的话。他只是斜斜的看了眼冯延巳,就继续望向李璟。
冯延巳被弄得一窒,马云的意思很明显,你不够格,跟你说话,丢我身份。
赵普在一旁,挺身说道:“大楚地处偏僻,但也尊儒教、明义理。唐居于东,而楚立于西,江南之两强也。昔日,陈觉陈大人使楚,我王待之以礼,没有别的是么原因,一来因为唐王文识渊博、儒雅异常,二来江表诸位先生也是文采风流,人中翘楚。没想到今日一见,真是让我们大失所望。”
这话狠狠的捧了捧李璟,李璟当是就讪讪笑道:“马王爷,李大人、赵先生请坐。”李唐的官员坐在右,马云他们就坐在李璟的左。
当着皇帝的面,想表现自己才华的人多了去了,刚才皇帝了话,这些人自然不好继续问,既然已经坐下了,那话题还是要继续。
查文徽早上吃了马云的憋,这会儿急于找回面子,他却也不再提马云他们酒后的丑态,直接问道:“听说五王爷,以八千兵大破南平。对大楚,不知是有利还是有害啊。”
赵普说道:“查大人觉得呢?”
“唇亡则齿寒,天下之至理也。南平虽弱,可替大楚挡住了中原的兵锋。王爷擅自兵,难道没有想过是自毁长城吗?”
赵普冷笑道:“中原若有南下之意,南平三州之地,人少税重,民怨沸腾,就算抵抗,兵少将寡,如果不能一战胜之,则退无可退,必备中原所擒,这也能算的上是大楚的北面长城吗?就像三人打架一样,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小孩子合伙打另一个成年人,请问查大人,是那个要实时照顾小孩的成年人会赢呢?还是另一个人会赢呢?当今天下,楚与唐并立与江南,共享长江天堑,这才是真正的唇亡齿寒。南平弹丸之地,焉能有此作用呢?”
查文徽心里本就没把南平当成一回事,只是想存心刁难一下,谁知道赵普正好说中了他心中所想,当下是哑口无言,辩无可辩。
冯延巳的弟弟冯延鲁站起来问道:“听闻南平近年来灾荒不断,百姓缺衣少穿,如果现在王爷兵攻击南平,恐怕只用大旗一挥,南平即可不战而下。秋天出兵,恐怕时机欠妥啊。”
赵普斜视了一眼冯延鲁,说道:“仁者,爱人也。我大楚破南平,其实贪图区区荆、归三州之地,实是不忍看南平百姓长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若不是我大楚今秋破南平,南平百姓到现在不知道要饿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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