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暖的心被刺了一下，嘲讽一笑。
姜夫人不提这个词，她几乎都要忘了，这也是她的“妈妈”。
如果不是这位好妈妈，无限制无底线的纵容溺爱，姜千雪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不知道悔改。
姜暖卷翘的睫毛颤了颤，脸上露出一个崩坏的笑容。
那今天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止有白夫人，这个从来都不喜欢她的“妈妈”，也一定会跪地哭泣。
那个画面，一定很好看。
姜千雪死死地盯着姜暖，面容阴暗的像个鬼，冷笑，“我是不是什么好人，但你又算什么东西？绾灵被推的时候，我在家里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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