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眠脸色发青。
她的愤怒还没表达出来，就听到“哗啦”一声，有人从水里钻了出来。
岸边所有人的视线，立刻紧张地看了过去。
然后集体愣在原地。
一身黑衣的男人从水里显露身形，怀中抱着人事不省的姜暖。
尽管他脸上罩了一张面具，尽管他一身狼狈……
但他依旧有些着令人挪不开视线的魔力。
这个男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又是什么时候下的水？
霍眠和乐箐最先反应过来，急切地迎上去，一个面色惶急，一个眼泪汪汪。
“姜总监怎么样？”
厉郗辰没接霍眠递过来的外套。
他将姜暖放在草坪上，半跪下去，双手按压她的胸口，倾身给她做人工呼吸。
白司寒和霍深前后从水里冒头。
没有人敢说话，似乎连大声呼吸都成了一种禁忌。
白司寒冰冷的脸色，比以往更冷，他看着躺在草坪上，苍白冰冷的姜暖。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宛如蝶翼一般，越发映衬着肌肤莹白，脸很小，却少了最重要的鲜活气息……
他骤然闭上眼睛，竟然没有勇气再继续看下去。
如果他能早一步发现她还在水里……
白绾灵被救得早，先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躺在她旁边的姜暖。
白绾灵下意识张嘴就骂，“贱人——”
话刚一出口，她的脖子就被一只渗满寒气的手掐住了。
“咔擦”一声，听到这一声响的人，下意识觉得颈脖一凉。
寒意自每个人脚底升起。
白绾灵连任何反应都来不及有，在两个男人的交锋之下，后背撕扯着地面，鲜血淋漓地又滚回到湖里。
白司寒盯着厉郗辰的脸，胳膊诡异地软了下去。
如果刚才他慢一秒，或者那个男人不是着急救姜暖，只用一只手的话，白绾灵的脑袋得被他当众拧下来。
太残暴了！
这一幕过后，现场更是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敢嚷着去救白绾灵，任由她在水里，重温溺水的痛苦和绝望……
最终还是白司寒跳下去，将白绾灵捞了上来，白绾灵僵着身体，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暖一直没有醒……
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人群，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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