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的死亡。
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姜暖冲出来，从身后搂住厉郗辰的腰，脸很白，“厉郗辰，别这样，我害怕……”
厉郗辰安静的眼神滞了一瞬，回身，双手一楼，将双脚瘫软的姜暖抱了个满怀。
姜暖看了一眼地上的陆哲，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她眼底涌现惊惧。
厉郗辰手指抚过她的脸颊，身体微微前倾，缓缓张开了嘴，“他骂你。”
姜暖仰着头看他，“你先进去，我叫救护车。”
厉郗辰大约是觉得理亏，难得乖顺的放了手，走了进去。
他的身影消失之后，姜暖打了急救电话。
然后，她蹲下来，对着地上面色愤怒的陆哲，忽然冷笑，声音很低，“你可以选择报-警，但天京城内，我保证，绝对没有人敢接。”
“你伤了我那么多次，我男人给我讨公道，你被打，完全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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