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这些泼皮一眼,而后道:「霜月,把堵着他们嘴巴的绳子解开,让他们说话。」
霜月和柳管事将系在他们脑后的绳子解开后,词萱道:「你们若是说出来,尚可以将功折罪,若是坚持不说,你们就是陵州乃至大宁的罪人,后果可想而知!」
几个泼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得十分挣扎,但词萱这两番话,说进他们心里去了。
词萱心里是着急的,但面上半分也没有显现出来。她预感,这群人就是军中内女干安排了,目的就是为了拖住赵元帅,为月罗军赢得更多的时间。
半晌,见他们挣扎之后,竟然还保持缄默。词萱心中怒火丛生,不能再等了,多等一刻,内女干就多赢得一刻作乱的时间,她必须采取相应措施了。
「柳管事,你立即去腾出三间临时的空屋子来,本妃要逐一审问。」
柳管事出去后,词萱又向霜月吩咐道:「霜月,你带着这枚令牌,让府中下人带你去陵州衙门,让程郡守立即派人来查这八个闹事泼皮的亲族底细,告诉他,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说着,词萱从宽袖里取出临行前罗泾辰递给她的那枚太子令牌,递到霜月手上。那八
个泼皮里边,有三个是识字的,看到那枚太子令牌,他们面色剧变,腿一下子就软了,若非是被绑在柱子上,估计这时已经瘫软在地。.
而就在霜月出去不久,便有暗卫回来禀报战况。
词萱命府兵重新将泼皮的嘴巴堵上绑好,才出来,来禀报的还是青卫。
「青卫,青沙镇情况如何?」
「太子妃,月罗军攻占了平沙县,昨日赵元帅率兵去救世子,原本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成功从敌将手中救出世子,但是敌军在平沙县城门外的四周山上埋伏了大量弓箭手,赵元帅只得被迫退回,而世子被敌军俘虏关进了平沙县城里。」
「死伤如何?」
「我方死伤不多,死七十人,伤八百,倒是敌军死伤惨重,应该有七八千,我军亦俘虏了敌军不少士兵。」
词萱点点头,「昨夜呢,可有发生偷袭?」
「双方都有偷袭的,但是都被发现了,没有成功。」
忽然,词萱想到什么,问道:「对了,前夜世子私自率兵企图去偷袭敌营,赵元帅没有派人去阻拦吗?」
「派了,派了赵元帅身边的杨忠乾副将,但是杨副将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苏词萱紧紧皱起眉头,这里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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