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涵低声道，“那称呼且不是乱套了，你们就直接喊我名字吧。”
不止他们两个，俱乐部有好几个员工，看起来都要比江聿的年龄大。
他们喊她嫂子，她还真不敢答应。
张楷异言，“那不行，喊名字太生硬了，喊嫂子是我们对你的尊重。”
只有他打心底认可的人，他才会这样喊。冯卓锡之前交往过的那几个女朋友，他就从来没喊过嫂子。
江聿握着她的右手，放在掌心把玩着，“他们愿意喊嫂子，就让他们喊。”
他拿起桌上干净的冰裂玻璃酒杯，“想喝哪种酒，我给你倒。”
楚伊涵瞥了眼面前卡座上的名酒，她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都有，“哪种口感好，就喝哪种。”
她随即起身，“我先去趟厕所。”
江聿抬手指了一下，“在左手边。”
楚伊涵前脚离开，张楷后脚就凑上前，戏谑道：“哟，不在外面继续亲了。”
这句话，他早就想说了，但刚才楚伊涵在这，他也不好开口调侃，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冯卓锡搭腔，“亲的真是够久的，有十几二十分钟了吧。”
江聿听闻，立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有了偷窥癖。”
张楷回怼道：“你们敢在外面接吻，还怕被人看到？”
江聿握着酒杯，轻轻摇晃，“不怕被人看到，只怕被披着人皮的狗看到。”
“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劝你不要这么毒舌，小心被甩。”
张楷说罢，随意一瞟，便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手链，纳罕道：“你手上怎么突然多出了条手链，上哪买的，还挺酷。”
他没记错的话，在他离开前，他的手腕上是没有这条手链的。”
江聿抬起左手，炫耀道：“女朋友送的生日礼物。”
着重强调：“她亲自设计的。”
冯卓锡用力踢张楷一脚，“让你多嘴问。”
“不说话能死是吗。”
张楷一口饮尽杯中的威士忌，“绝不会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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