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一会儿让人重新给你送衣服来。”
闻言,余柚夕脸上立马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起身将她紧紧抱住,声音甜腻的说:“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行啦,我去叫人上来帮你把屋里的衣服收一收,不然一会儿新的衣服到了,你怎么试呀。”
华静嘴角微弯,说完便走出了卧室。
而余柚夕则是趴在床上,等待着新一轮衣服被送过来。
大约过了几分钟,卧室的房门再次被敲响,她以为是佣人来收拾房间了,于是便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进来吧。”
随即,房门被打开,但她始终没听见有人进来,也没听到人说话。
余柚夕疑惑的皱了皱眉,抬起头,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
看清楚他的那一刹,她愣了愣,“哥?你干嘛?有事啊?”
余佑繁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的站在房门口看她。
自从上次余柚夕说,不让他进房间后,他便像是真的记住了这件事情,每次找她,都只是站在门口,不肯再进去半步。
如今他的目光深邃幽暗,仿佛是一汪深潭,令人有些看不清他的意图。
可是,他身上所散发的冰冷气息里,却满是危险的味道。
余柚夕看得有些心慌,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不安的望着他,“你……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啊?”
余佑繁白了她一眼,薄唇微启道:“你明天也要去景家的酒会?”
闻言,余柚夕愣了愣,有些不乐意的道:“我想去就去,怎么了?”
“明天的场合你不适合去。”余佑繁的语气很平静,但字里行间都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听他是这个语气,余柚夕有些生气,鼓了鼓腮帮子,站起身来,“你能不能少管我的事情啊?景家酒会的邀请函又不是给你一个人的,你干嘛不让我去?”
余佑繁眉心轻蹙,眸色沉了沉,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跟她解释。
反正明天她要是去了,肯定是会有麻烦的。
毕竟刚刚,他都已经听到了母亲跟景雁离打电话,谋划起了明日让她跟周承肆碰面的事情。
眼下,他没办法将话直说,而余柚夕又不知道那些,甚至还嘲讽了起来。
“明天的场合你都没女伴,我看不适合去的人是你才对。”
说罢,她直接迈步走到门口,准备关门。
可谁料她刚刚抬手,余佑繁的手便伸到了门框上,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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