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待,即使表面顺从,暗里地却巴不得娄某早日从龙椅上摔下去,朕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每个人都恨不得在乱世中好好捞上一票,要么贪图钱财,要么觊觎权位,原来芸芸众生多半都是和娄某相似的人呀!”
娄训说完这一番,爽儿好半天都没有敢答话,尽管刚才只是虚惊一场,可她多少都还是有些心有余悸,隔了一会儿,娄训放下了扶在额头上的手,拿双眼定定的看着爽儿道:“其实你也是,对吧,你也是和娄某一样的人,从你一开始选择和娄某合作,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甘心一辈子当长孙家小奴婢的人,你希望自己也能荣华富贵呼风唤雨,和你的主子一样,甚至比你的主子爬的更高,过的更好,为此你不惜害了长孙全家人的性命,当然也许最开始的时候,当你还在长孙太史令的府上,给长孙欢萦作贴身婢女时,你的欲望还远没有那么强烈,然而等到你随长孙欢萦进入皇宫,你发现皇宫中的件件样样都是如此精美华丽,在皇宫中只有争夺取胜的强者,才可以拥享所有的一切,失败的人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落得悲惨的下场,所以你才变得不顾一切孤注一掷了,是不是爽儿?”
爽儿瞪大眼睛盯着娄训,眼眶渐渐的有些发红,她对娄训摇着头道:“是,我不甘心永远只当一个小小的婢女,可那是因为,若不是我幼年时家庭横遭变故,我本也该是官宦家的小姐,和长孙欢萦一样识文读书,长大后嫁个门第相当的公子王孙,凭什么我就该忍受老天对我的不公平,要屈辱卑微的作一辈子低贱奴婢,我……我只是想讨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难道这也有错?何况长孙一家的死能怪我一个人吗,我不过是偷偷去老爷的书房,藏了几封假的吴王来信罢了,是厉太后那个老妖婆,被吴王的起兵吓破了胆逼昏了头,不问青红皂白,不追查事实真伪,就将长孙府满门抄斩,长孙老爷若冤魂难宁,他也该去找厉太后算账才对,噢,厉太后如今也魂游地府,俩人地下相见,什么怨恨也都能报了。”
娄训轻轻的笑了一下,“你不用急着辩解爽儿,整件事情朕都有参与,绝没有责怪你心狠手辣翻脸无情的意思,朕只是想说,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不管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你都是和朕一样充满了不甘心的欲望,并且被这种欲望折磨的昼夜难安,即使所有的欲望都变成了现实,也似乎并没有曾经以为的快乐与满足,至少朕是这样觉得,虽然朕占据了皇宫,却不知为何,它总像是不属于朕的东西,无论朕怎样费尽心机,那些各怀目的的朝臣们,天下各州的司职们,全都在没完没了的考验朕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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