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李长书登时泪眼婆娑,声音沙哑:“您……您能开口说话了?”
“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喝点水?长书这就去倒。”
说着,李长书便激动的站起身,往石桌前走,没看到地上的楚九月一般。
“等……”李逸阳喉咙干涩,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手指微颤,往床边一搭。
哒!
微颤的指尖与床发出一声脆响。
李长书脊背一僵,立刻乖乖回去,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以前每次李逸阳生气都会找到着力点用手一敲。
李长书的神经线猛地被敲击,佝偻着腰,唯唯诺诺的跪在那。
李逸阳全身仿佛散架般重新修复,脖颈都动弹不得,只能斜着眼,去寻找刚才那清清秀秀的小公子在哪?
他想再次开口说话,嘴巴张了张,没有吐血,而且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李逸阳伸手往地上一指。
跪在地上的李长书往地上一看,这才想起刚才差点被自己掐死的花祈安。
刚才老爷能说话,自己太过激动了,竟然连恩人都忘了。
李长书露出最慈祥和善的微笑,凑到眼前惊魂未定的小公子眼前。
手伸出:“花神医,您没事吧?刚才是我误会了,以为您对老爷不利,实在是不好意思。”
强烈的窒息感依然刺激着楚九月的神经。
楚九月下意识蹬踹着,往后退了两步。
“花神医,只要您愿意继续医治老爷,小人愿意以命相抵,来偿还刚才的过错。”李长书瞳孔微缩,收回滞在半空中的手,坚定的说着。
楚九月没看他。
站起身来,腿有些软,身子左摇右晃,一会儿撑一把桌子,一会儿撑一把门框,才出了风雅堂的大门。
人在将死的那一刻,是会开始回忆自己一生的。
楚九月想了很多人,鹿生,那日苏,帝辞,常川,流觞,陈安,甚至是张三李四,她都有去想,他们的脸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放大,在记忆中加固,摩挲着棱角。
只是唯独没来的及想到自己会去到哪?
魂归何处?
是回到最初的地方,还是归于尘土。
自风雅堂走出来的那抹水蓝色,温柔且纯洁,可纵使是世间铅华也抵不过那鹿眸里的落寞。
楚九月直接无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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