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从前她从邺城出逃时一般,一心想要逃离他的魔掌,反而被他一把拉入汤池中,就好比后来坠崖的她倒在了一个温暖挺拔的胸膛。
那时的他温柔地处理着她身上坠崖划伤的每一处伤口,就好比现在他用吻覆盖住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的恶梦。
情至深处,浓欲暴发,遥荡恣睢。初时如坐针毡,渐渐地便如杵捣,来来回回没个尽头,她亦摇尾乞怜得没个尽头。
坠崖时的他便检察过她全身,如今是到了更加了解熟悉的时刻,她说这关乎一个女子的清白,如今好似所有的清白皆为他而存在。
他为了她不顾性命同落山崖,那时候的她便早就缴械投降,不再清白。
是了,那个时候不顾无辜百姓杀戮的他令人觉得可怕至极。如今的他何尝又不是那时模样,让她一次又一次觉得可怕,身心皆颤。
渐渐地,淡淡的红晕在水中荡漾,携带着一袭轻盈的白丝紧跟其后,而后一同散化在透明的温水中。
她身子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中不断滑落汤池,几次挣扎着被他顶至水面,渐渐地汤池慢慢转凉,但他身体的温热却丝毫不减。
他抱起那双玉杵,盈满而盛,又来到了厢房的床边,开始正面而对的他如俯瞰山林地貌,一览无余,更加利于他继续。
她的身体渐渐地挂上绵密的水珠,她时而轻吟的一声,便换来群山翻覆。
他不停地要她,她亦不停地给。
这一夜,她第一次由内心发出“无臻”二字。
是为情而发,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一声声“无臻”亦每次都能换来他轻唤出的“姩姩”。
是了,这是她的小名,是阿爹阿娘给她取的。
阿爹阿娘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取的名字吗?如果是,那她好像也能这样,在蜜里调油间想出一个极好的名字。
身体的猛烈刺激使她脑海里也丰富异彩。
“叫万赟吧!”
思想时,头顶传来一个陌生的名字,带着男人冷冽的尾音。
她蹙眉问:“这是谁?”
他欣然答:“我们的孩子。”
瞧,这便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他们此时此刻想的东西居然是一样的,在第一次衽席之好时便都已经想妥当了。
可是说是这么说,到底是骨子里还装着沈家严谨的家风,她羞怯至极,驳道:“谁说要同你生孩子了?”
男人被激起一阵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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