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无半分恐惧,静静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声音平静地就像是在说一些非常微末的日常。
“原来你是这么想本王,即是本王的躯壳,那你现在做的又是什么?眼里的泪从来都是为别的男人而流。你究竟哪一点像是本王的躯壳?”他打量着她,泪痕犹在,暗红的眼尾令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她不语,她想她定是疯了,竟然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他从来不曾真正伤害过她,总是喜欢吓她,今日大约如是。
男人的话令她忽然恍然大悟,她往后的日子,往后的盼头,可不就系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了吗?
“王爷接下来打算带小女去大凉吗?”
他的声音柔和了下来。
“那是自然,姩姩莫要忘了那日问过本王,可愿娶?本王现在问你,你可愿嫁?”
闻言,她身体止不住一抖。
“小女如今这副模样,还谈什么嫁人?不,我谁都不嫁。”说着,她的身体抖动着更加厉害,双手紧抱着脑袋,痛苦万分。
“不嫁?这可由不得你。”他的手不再温柔,狠狠扼住她的手腕。
马车在这时停下,他不再横抱着她,而是直接将她背在自己肩上垂吊而行。
入了房间,她被他扔在床上,相对于身体上传来的痛感,此刻恐惧能让她更加肝胆俱裂。
时光好似回到那日宫中的那个夜晚,她被他压在身上询问他可愿娶的那一次。
她挣扎着起身,却又被他轻易推倒在床,男人欺身而上,将她身上的裹着的外衣一把拽扔在地。
如今的她便是昨夜狼狈的模样,身上全是另外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愠怒与愤恨,是了,不止是他,连她都无比讨厌自己。
不等他动手,她自己先将自己的身上的红衣撕下,她颤抖着手近乎发疯,哪怕衣裳难撕到将嫩白的肌肤勒红她也不在乎。
是啊,没人在乎她这个躯壳,她又何必在乎这份耻辱,一切都是耻辱。她紧咬着后槽牙,用力将肌肤勒出血痕,没人知道此刻她的眼神里充满的绝望与无助。
“姩姩~”
头顶传来男人一阵诧异的呼唤。
她真想回他一句,叫什么叫,这不是你最想看见的吗?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很快,她将自己的婚服褪尽,只余一件心衣。
是了,又到了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刻,但此时的她已经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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