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幽黑的眸子瞬间变得炙热,沉声而道:“可你在本王心中的是干净的。”
她微怔。
你在本王心中是干净的!短短几个字却能击向她内心柔软处。
“姩姩出身高贵,是护国将军沈扈的幺女,生得这般冰肌玉骨,乌黑瀑发,怎么能叫这些脏泥掩盖?先去城中洗洗,然后再吃一顿好的,睡一顿好觉。乖乖听话,别再想一些有的没的心思,趁本王对你还有耐心。”他口气里虽是警告,却也柔情似水,满脸疼惜。
是了是了,他爱她的发肤,必是肤浅之徒,一定是这样的。
罢了,继续对他微笑麻痹,再继续顺着他的意思走吧。
反正到了京中,她的亲友众多,到时候她自也不怕孤单一人的他。
二人就这样很快通过遥桥峪村进了城。
距离上次离京不过才半月余,所以京城变化不大,天晟国弱,明显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兵根本抵挡不住大燕的铁骑,京城很快便会沦陷。
到了京城,她逃跑的计谋彻底落空。
步丘一行人居然都在此处等他们,而且还等了两日。燕无臻便又成了拥有左膀右臂的人了。
他不让她出客栈,只叫她告知她的故人分别都在何处,他自会派人去通知撤离,不需要她亲力亲为。
她说出了昔日在将军府来往较深的一些商户与邻舍,还有云兮楼的薛掌柜,但却有一人,她迟迟不敢跟他透露他的位置。
那便是她的江哥哥——江白敛。
江哥哥是光风霁月的翩翩君子,因为谋事不成而被燕无臻抓了好几次,亦侮辱了好几次。
她怕他再次被他抓住,再次折辱。他肯定不会再放过他的了。
所以她依旧要逃。
这日,她于客栈外听到燕无臻与步丘谈话,说是大凉的大军已经成功沿着燕国铁骑攻打过的城池攻入。
燕国攻打天晟,虽然势如破竹,但是打仗哪有没伤亡的,必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就在这时大凉的军队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只需要付出小小的代价便可攻破燕国方才攻下的天晟城池。
且他们每攻破一座城池时打的都是解救百姓于水火的旗号,与燕兵的攻掠厮杀完全不同,迅速收获一大波民心。
这也正是为什么燕无臻明知天晟城池将无一幸免,百姓死伤无数都无半分怜悯之心,亦不提前告知百姓避战的原因。
不这样,大凉的军队怎么能与冷血嗜杀的燕国骑兵形成一个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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