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高七尺的护院一堵,除非陈泽是只麻雀,要不然真是插翅也难逃些。
这气氛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对,果然,陈泽脸上原本的笑容顿时变成了惊疑。
“侯爷这是做什么?”
施言墨却一言不发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热的清茶,这才慢条斯理道:“自然是防着本侯的茶也被动了手脚。”
陈泽一听此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涨红,胸膛下上鼓动几次这才艰难的张口:“侯爷此言……是把我当作了暗害游鱼妹妹的凶手了?”
听到对方的问话,施言墨眼神一暗。
“无双。”
“属下在。”
“本侯刚才可有提宋姑娘的事情?”施言墨的声音略带了一点情绪,像是真的好奇,又像是带着三分讥诮。
无双拱了拱手,配合道:“未曾。”
“既然本侯未曾说过,那请问表少爷是怎么知道我施家内宅昨天晚间的事情?难不成表少爷是开了天眼通?又或是在这内宅里有什么人可与你互通消息?”
施言墨说到后面,声音里的讥诮已经不见,而是变得十分低沉。
陈泽听到他这么说,却没有之前着急了,反倒露出了一个奇异的微笑:
“原来侯爷是指这个,是这样的,草民虽是一介商人,但陈家商行也还算是有些本钱,能与贺兰氏打上交道。今日早间施老太君入宫面圣的事情,贺兰家的大少爷正好在场,听到了一点消息,所以才通知草民过来探望游鱼妹妹。”
施言墨听到了这个理由,面上不置可否,但心中却在暗暗盘算。
陈泽口中的贺兰氏乃是皇商,这几年也颇得小皇帝的宠信,大儿子贺兰诚经常被叫去宫里解闷。
若是撞上了,倒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这家伙一口一个游鱼妹妹,叫得倒是亲热!
“你与贺兰诚如此相熟?连一个多年不来往的表妹在施家都知道?”施言墨皱紧了眉头继续发问。
“信阳侯的事情,至少在这京城里,是人人关心的。贺兰少爷几年前便知草民有一妹乃是宋家女儿,侯爷与游鱼妹妹的事情,如今也算是尽人皆知了。”
陈泽苦笑着解释道。
孰料施言墨听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一丝和缓,反而越发的冷硬了起来。
“几年前便知?据本侯所知,你们陈氏与宋姑娘之间,可是一直到了今年才有联系,若是之前便说与人听,怎么也不探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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