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游鱼嬉笑着,拉住他胳膊蹭了蹭:“侯爷别恼,我也就说说而已,你要是不乐意,我不去就是,我心里眼里全都是你。”
把他说成个醋坛子似的。
施言墨瞥她一眼,道:“本侯没有不乐意。”
顿了顿,“不过你自然要嫁入我施家,就得遵守妇道,不能水性杨花,三心二意。”
“我没有。”宋游鱼辩驳,“我喜欢的人只有你,其他男子只是当做鲜花欣赏也不行?”
“不行!”施言墨果断否决。
没得半点辩驳余地。
“好吧。”宋游鱼叹气,“以后我远离他便是。”
见她终于开窍,施言墨神色稍缓,对她伸手:“给我。”
“给什么?”
“言子归的画像!”施言墨说道,“你既然要嫁给我了,岂能藏着那东西!”
“没有。”宋游鱼信口瞎扯,当然拿不出来,她嘿嘿笑着,“说说罢了,我都有你了,还找什么其他美男子,只是想探探你心意而已。”
“真没有?”
“真没有!”宋游鱼信誓旦旦,“不信你搜?”
施言墨当然不会搜女子闺房,他自诩君子,怎么会做这等事情。
简直被她吃得死死的。
施言墨胸口有些闷:“如此,你且候着吧。”
他说着扫了那绣品一眼:“女红那么差,就别三天两头出门了,不说其他,总得拿得出手吧?”
这夸张的,她的刺绣也没那么惨不忍睹吧?
她嘁了一声将他赶出去:“我丫鬟也快来了,你走吧。”
这会儿,施言墨才恍然想起正事:“今日那些刺客可有伤了你?”
“有。”
卖惨求得同情的机会,她自不会错过,将袖子撸起来,胳膊上那被刀子划伤还没仔细处理的伤口触目惊心。
“我只是一介弱女子,怎可能轻易逃出生天?”
说着她又挽起裤脚,大冷天凫水长距离,身子受不住不说,还容易磕磕碰碰,她凫水时候,就没少被那湖底的枯枝烂石划破肌肤,留下斑斑淤痕。
施言墨瞧得她细嫩的肌肤上或冻伤划伤的口子,问不下去了,二话不说从怀里拿出一瓶上好的膏药,给她抹了上去。
宋游鱼一怔,看着那低头小心翼翼给她擦药的男子,眼底有些复杂掠过。
认真的男子本就俊美,何况他五官如此精致,这么一瞧,轮廓都仿佛发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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