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你与我私下会面,你说传出去当如何?”
这小子,比起前些年更加油滑了,在拿话堵她呢。
她也不怂,瞥他一眼:“公子此言,莫不是看上奴家了,要跟我家侯爷抢人?”
一句“我家侯爷”,听得他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眼睛微微眯起,霍地欺身接近,俯首在她耳边低语:“若你愿意,未尝不可。”
宋游鱼:“……”
罢了,竟被堵得喉咙有些上不了气。
毫不客气伸手将他面庞推开些许,她沉着脸喝道:“言将军,请自重!”
“有趣。”他顺势后退两步,目光上下扫她一眼,眸中情绪未明,少许说,“宋大姑娘。”
他唤了声,瞧她防备样子,弯起唇角:“你我之前,可曾认识?”
“不曾。”宋游鱼毫不犹豫作答,“托侯爷的福,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将军。”
听她把施言墨拖出来,他轻嗤道:“看来宋姑娘跟信阳候感情还不错。”
“侯爷待我素来极好。”宋游鱼答道,神情不卑不亢,“听闻将军跟我家侯爷不合,不过有些事情终究是男人间的博弈,找我一介女流麻烦,非君子之道。”
言子归嘴角一抽,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你觉得本将军在找你麻烦?”
“不是吗?”宋游鱼莞尔,清浅一笑,“小女子先前,并未得罪过将军。”
言子归搁于袖中的手指霍地攥成拳头,呼吸紊乱两分,模样瞧着竟似有些委屈。
不待她看清,他便侧身让道,冷冷说:“你走罢。”
宋游鱼有些惊诧。
所以他追上来拦路,就是为了调戏她?
有些摸不着他想法,但此时此刻,确实不宜相认。
这般想着,对言子归福了福身,道了声谢,急忙迈着步子离开。
只是还没走出多远,身后忽有闷哼之声响起,极为痛苦压抑,而后有什么重物摔于地上的声音。
她没忍住回首。
先前邪肆张狂的青年如今正单手撑着地面,吃力从地上爬起来,俊美的面庞上有细汗渗出,神情瞧着极为痛苦,目光往下,那单薄的蓝衣前襟处,深色的水渍逐渐晕染,慢慢浸湿了衣色。
他受伤了!
宋游鱼恍然想起先前赵行泽与她说的话:言子归回京之前遇袭,伤重需得卧床。
如今算来,这卧床不过数日,伤势绝对没大好,而今天又遭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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