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她的这一局,已经被宫中封压得死死的,半点儿没漏。
也对,宝慧是公主,她既然敢在宫中动手,便是断定了无人敢拦她,无人敢跟她做对。便是出事了闹大了,也无人敢对她如何。
宋琰声重新躺回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端珣,开始生闷气。
其实进撷芳殿时,她跟元盈一切小心。元盈吃了酒,整个人神思有些混沌,却是什么都没碰。宋琰声更是如此,一点吃食都没动过,就怕里头真被动了什么手脚。不是吃的碰的,便是闻的。要说起来殿内有什么异常……估计,还是案上摆放的熏香。这香味没什么特别的,断断续续,原本只以为是殿内寻常的熏香。
元盈进殿不久后说了几句话,便眼睛一闭睡过去了,现在想来倒也不是酒醉撑不住,应该是中了这熏香混着的迷药。后来发生的事情,在宋琰声倒下之后,便全然不知道了。
宫内的阴私手段一向层出不穷,元盈向来是宫中的常客,再说武功不弱也着了道儿,可见这东西的罕见和厉害之处。
一切发生得太快,直教人没有招架之力。
她与宝慧无冤无仇,便是与萧家有仇,那宝慧也不是直接的利益受损者,为何还要对她下死手?
宫中压着这事不肯闹大,岂不是正合了宝慧的心愿?公主的名誉不能有损,那她宋琰声的呢?小处小罚根本不足为戒,这次端珣救了她,那宝慧若还有下一次呢?
她不能由着人来害她。
宋琰声咬着唇左右琢磨着,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作响了。她下意识揉了揉肚子,大眼睛里又是愤懑又是尴尬。
端珣瞧人不见,只能用美食来引诱人。宋琰声到底没忍住,再他说“酱香肘”和“八宝鸭”的时候咽了咽口水,慢慢吞吞地转过身来,“要的,我饿了。”
端珣笑了起来。
宋琰声不知道,这是他这几天来,唯一露出这样缓和轻松的表情。在她醒来前不久,他带着一脸肃杀,一眼不眨断掉了某些人肮脏的碰过她的手。
等宋琰声填饱了肚子,才终于问起他衣服上的血迹,借以旁敲侧击地打听所有不明白的事情。这几点血迹自然不可能是端珣的,他爱洁,白衣胜雪,衣服上容不得脏污。但这身衣服,他还穿着未曾换下来,只可能是方才出去料理人的时候,听见她醒了急急忙忙赶回来这才没换成的。
宋琰声仔细看着他,发现他凤目之下,也有淡淡一层青色,似乎是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她看着看着,方才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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