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看着人,“谢谢殿下。”
她吃东西的样子也会让人胃口变好,心情变好。端珣撑着下巴看着她,一边接过话来,问道:“你知道楼瑆吧?”
“知道,楼大人家那个混账公子。”宋琰声抬起头,撞上他盈起笑意的眼,莫名有些羞赧,嘀咕道:“整个京门都知道他,他跟松都平常常是出入一起的。”
这么一说,她皱皱眉察觉出什么,“松都平与四皇子有什么关系吗?”
端珣不意外她能这么快猜到,喝着茶水慢悠悠道,“你以为,丹穆的质子,要在这京门站住脚,存活下来,能没个依仗?”
宋琰声懂了。
楼瑆再怎么混账惹是生非毕竟是楼家人,楼氏又是太后亲族,自是站在四皇子背后的。可见这楼瑆和松都平走在一起,也并非偶然。
“丹穆曾经是送过来一个质子的,水土不服病死了,但自然不会是这么简单。”端珣目光沉深,看着端着的茶杯,杯是上好的白瓷,茶是清澈甘醇的好茶,他慢悠悠摇晃着杯中水,凤目微微敛下,茶气丝丝缕缕沾湿了他的睫毛,越显得漆黑弯弯长长。
“他死之后,丹穆的二王子就顺顺利利上位了。随后送过来的为质的,就是这个构不成威胁的松都平。”
宋琰声认真听着他说。她认真的样子很特别,眉头爱皱,眼睛漆亮,说到哪儿明白到哪儿,是极擅长思考的模样。
“前头死掉的那个,是端泓下的手。”
“怎么处处都有他来插一手,还真是让人讨厌。”她神色厌烦,嗤笑一声,“他的胆子也够大的,手都伸到疆外去了。冒着这么大风险,想必那时候就从丹穆二王子那儿谋夺了不少好处吧?都不是什么好鸟。”
端珣被她逗笑了,“剩下的,应该不用我细说了。”
江南一案之前,端泓那时候正是风光,又有潘党护持,党羽实力非凡,野心难填很正常,手伸长了往丹穆那儿也不奇怪,毕竟丹穆败落,可以掌控。弄死了一个倒霉的质子,换来了个松都平。松都平明显比从前那个质子要当得聪明一些,懂得如何让自己能够生存下来。皇三子狠毒不择手段,他因而选择了站到他的对立面,再说那时候,皇三子在潘党被削之后,已是吃了大亏失了势了。
由此可见,这松都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审时度势的聪明人,且够隐忍。隐忍怎么说呢,丹穆落败于大成铁骑,像这样一个血性狼一样的种族,哪会轻易投诚示好大成皇室?为了生存,他足够隐忍圆滑,至少表面上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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