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外面暑气重,再加上皇上的体温,越贤妃只觉得浑身发热,就算室内放再多冰块,也无济于事。
“你我许久没有这般说过话了。”皇上声音温柔了几分,看着她的侧脸,追忆起往昔岁月,“还记得当初你就这么高,说是要嫁给朕,这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朕不曾好好待你。”
他叹息一声,带着几分遗憾。
越贤妃思绪也回到当初,当初年少轻狂的话,没曾想却被人当了真,在这后宫起起浮浮,她终究不想争,奈何事与愿违,沉儿出生后,她就明白,在这宫里,存在即是错。
“委屈你了。”皇上叹息一声,说不出的惋惜。
越贤妃收回思绪,乖巧的缩在皇上怀里,“臣妾不委屈,能嫁给皇上,臣妾不觉得后悔。”
后悔又能有什么用?
鲜衣怒马的少年时代,她是有过一个情人,却因为家族,因为皇上一句话,她便进了宫,从此他也学会了戴面具。
皇上没有说话,放在她腰间的手穆然收紧,随着力道加大,越贤妃只觉得呼吸困难,她也不开口,咬牙贝齿硬忍着。
良久,一句无悲无喜的话传进耳朵,“贤妃,你是朕的。”
夹杂着占有欲,威严得就像是要透进灵魂深处,整个人都在颤栗。
越贤妃依旧无声,她说多错多,这些年她唯一悟出的道理,就是不要跟皇上争论,以前她不懂吃了很多苦头,后来渐渐的就学会了沉默。
可皇上越是得不到答案,就越愤怒,鹰爪按住她的下巴,用力得指尖都陷进肉里。
他将人转到自己面前,黑色的瞳孔浓密得透不见光,“说话。”
越贤妃目光澄净,点了点头,“臣妾是皇上的。”
她这一句话,彻底成为点燃皇上的***,下一秒,人已经被退下椅子,桌子上的点心被掀得七零八落。
越贤妃看了一眼乱糟糟的桌子,忍不住叹息,这样精美的点心,终究是浪费了。
她收敛起眼里的惋惜,对皇上行了礼,“臣妾告退。”
“贤妃,顾玉已经死了,死了二十年了!”
一句话,越贤妃蹲着的动作一窒,目光空灵得可怕,盯着地板,仍旧掩饰不住失魂落魄。
等到她意识到自己的奇怪,慌忙抬头,刚好对上皇上的打量,咳嗽一声,只喃喃一句,“臣妾告退。”
没听到皇上回答,越贤妃嘴唇动了动,终是推开御书房的门转身离开,像是在逃离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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