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盛明宇沉迷幻想其中,美得不能自拔,“小柳口是心非,她越对我不冷不热,越是心里有我,我跟她撒娇她心里受用着呢。”
裴修没功夫看这家伙思春,拉着媳妇儿走,“看来他没大碍了,咱们回去吧,对了盛十一,我自请废了爵位,你可千万别替我叫屈。”
“啥?”盛明宇蹭地坐起来,“是不是那些老东西给圣上上眼药了,我那父皇一向没个主见,叫世家贵族一逼迫就拿不定主意,又来逼迫你。”
盛明宇心疼兄弟受这鸟气,其实不过一个爵位,将来再封他一个就是,可眼下这口气咽不下去。
牧央无奈:“殿下,您别动气,别动气,别动气。”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盛明宇又躺回去,“这也不是毒的事,往我脸上踩呢,我能不气吗?”
“您能气,您想怎么气就怎么气。”牧央道,“但再次激发毒性,毒可能入心肺,您恐怕等不到我师妹。”
盛明宇:“……”
不气了,说什么也不气了。
晏长风出了府还笑不停,“真是一物降一物。”
“学士府那边有了消息。”裴修说,“今日寿宴,学士跟夫人进宫,学士小姐出门见了个男子。”
“嗯?”晏长风精神一振,“还真有相好?哪家的?”
裴修:“是今年参加秋闱的一个学子。”
学子啊,晏长风觉得不妙,若是哪家公子,撮合一下容易成,可学子麻烦就多了。以公孙纾的家世,大概看不上一个穷学生,除非等他考中进士,有了前程。这一耽误就过了秋,蜀王的婚事等不了。
“造化弄人啊,小柳那个性子,若知道表哥为难,一定会成全。”
裴修也无奈,“后面的事咱们插不上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缘分一事,得看天意。”
回府时天已经黑了,家里正吵得一团乱。
裴妤凤跟神女一起被关押,消息传回来,秦氏就疯了,跑去找裴延喜要人。
“老三,妤凤跟我说了,那什么香液是你给她的,怎么就成了毒药?她在宫中给蜀王下毒被关进了大牢!我不管,你去把人替换出来,不能让我们妤凤在牢里过一宿!”
裴延喜还郁闷着呢,今日乔氏跑了,他又在赌坊输了钱,到现在赌债还没有着落,哪管得着牢里的侄女。
“我不知道什么毒药,我给妤凤的就是一瓶勾引男人的香液罢了,她被抓了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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