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容两个人侧身贴在一起,晏长风后背有了依靠,久违地安心,睡得十分香。但裴修没能睡着,他不舍得浪费这短短的能抱在一起的时间。
日头高挂时晏长风才醒,身后已经没了人。没有分别,没有道别,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可她的心情轻松不起来,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担心他。
用过了早饭,晏长风去找柳清仪,同她说蜀王受了伤,“据说丢了半条命,因为怕扰乱军心,又不敢大张旗鼓地医治,我想跟你讨要一些救命的药给他送去,好歹保住命。”
柳清仪反应冷淡,但摆弄药材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具体是什么伤?”
晏长风:“左不过是些刀伤,哦,好像还有炸伤。”
柳清仪的手一顿,“炸伤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被炸面积大,当时死不了,可不及时干预,一定会没命。”
“这么严重?”晏长风知道严重,可没以为这样严重,“那要如何,你有治疗的药吗?”
柳清仪沉默片刻说:“我亲自走一趟吧,我一直想遇上炸伤烧伤的病患,机会难得。”
晏长风心说,说好的不治病只搞毒药呢?她看出柳四姑娘正在担心人家蜀王殿下,却故意道:“你走了我咋办?”
柳清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晏长风心里偷笑,四姑娘怕不是去心似箭,已经顾不上她这个小姐了。
“我给你留点药吧。”柳清仪想了想说,“解毒的救命的都留一些,然后你送我一只鸽子,有需要的话我给你传信。”
晏长风故作遗憾,“唉,也就只能这样了。”
柳清仪当日便收拾行装走了,如果脚程够快,说不定能追上八角。
转眼四月已过半,距离裴安娶亲只剩两个多月,可去侯府提亲的聘礼还没凑齐。
赵氏眼下是一点闲钱也没有了,她接管了府里的烂摊子,用府里这一季的盈利还有自己产业里的大半盈利填补了亏空。剩下的一点钱她不敢动,如今没了儿子傍身,手里总要留点钱才安心。
赵氏只能去老夫人跟前哭穷。
“老夫人您是知道的,大长公主要面子,上回我倾家荡产地凑了点聘礼去提亲,愣是嫌少不肯收,这次是嫁正牌的孙女,自然要求更加体面,可府里什么样子您也知道,断然是凑不出的。”
她不说许氏也知道家里拿不出聘礼,她早有准备地说:“我给三成,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也就是看在这门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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