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手轻揉她的膝盖。
“诶,不用!”晏长风没那么娇弱,不习惯叫人揉肩捶腿。
“你现在不觉得,老了会难过的。”裴修用了些力气揉她膝盖上的穴位。
被揉到的地方酸酸麻麻的,揉过以后又很舒服。
“裴二,你对谁都这么好吗?”晏长风看着他的脸,回想他们认识以来的种种,抛开她的那些偏见,他好像处处为她着想。
“你看呢?”裴修自认没有见谁对谁好的贱毛病。
晏长风无从比较,她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如果来北都的是我大姐,你会同她合作成亲,对她这样好吗?”
“不会。”裴修不假思索地回。
他对晏家大姑娘只有同情与可惜,他会帮她,但不会让她成为合作伙伴。
“这么肯定?”晏长风有些不信,从利益上说,裴二娶晏家姑娘是百利无一害,既然他有那么长远的谋划,没理由跟她合作却不跟大姐合作。
裴修短暂停手,抬眼看她,“魏国公夫人跟你说什么了吗?”
“你怕她跟我说什么?”晏长风追问。
“她同你说院子的事了么。”裴修似乎明白她为什么失神了。她一定是在想,他对她是算计在前,还是心意在前。
“今日之局是我一早就计划了,魏国公夫人告的那几位是我想除掉的对象,但没想过通过魏国公夫人,是你想租魏国公的院子后,我才决定说动魏国公夫人出面的。”裴修看着她说,“当时不告诉你是有私心,我不确定你的立场,也怕你觉得我别有用心。”
晏长风心乱的根源他都解释了,他对她没有算计,只有心意。
“我们当时似乎只是合作关系,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晏长风认为这世上除了爹娘,没有谁有义务无条件对她好。
但凡有,都是别有用心。
“因为我确实别有用心。”裴修说,“我当时欣赏你,想让你不要跟我那样疏远,想让你不只当我是合作伙伴,我想着等你知道的那一天,或许会有一些感动,万一将来我们站在对立面,你能看在这些感动的份上饶我一条小命。”
晏长风的心被他搅和得酸酸麻麻的,已经分不清是感动还是什么,只觉得裴二是个绝世磨人精,每天都磨的她心乱如麻。
她抽走了腿,“未雨绸缪都没你想的远,就算咱们对立,我能拿玄月阁阁主怎么样?别是你想赚我的租金,又怕挨揍?”
玄月阁阁主也怕夫人的刀,将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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