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对旧党的支持,一场利益交换而已。
夏竦、贾昌朝等人,最根本的目标,乃是新政。
至于弩箭之事,夏安期不清楚。但是,他说出了一个人。
朱哲在信中,曾提到一个人。这人名叫陈林,乃是朱哲心腹。信中说,陈林会在暗中策应,以确保行动成功。
但自始至终,夏安期并未见到陈林。倒是数十名江湖人,受到陈林招募,进驻了绿柳山庄。
两日前,夏安期按照计划,派出嫡系军兵,潜藏在天玑峰,待机而动。他本人则是负责,将于飞引到山庄。所以,夏安期只知山上有伏兵,却不知还藏着霹雳弹。
爆炸的时候,夏安期可是吓得半死。
“可惜了。”于飞咂咂嘴,自语道。
最终发射弩箭的军兵,已被小五子一刀捅死。那个军兵,豁出去一死,也要发出弩箭,恐怕很不简单。至少,不是夏安期的人,他或许知道更多隐秘。但此时,弩箭的来路,成了迷。
“这群朝廷重臣,都疯了吗?”秦红英一拳砸在桌案上,恨不得挥剑杀去京城。夏安期的口供,颠覆了她的认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对贾昌朝、夏竦等人的选择,于飞能够理解。毕竟,范仲淹的新政,是要摧毁他们的根基。
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岂能不拼命?
但是,这些官僚眼中,只有家族利益,却没有国家利益。
大宋朝垮了,那又如何?即便改朝换代,也离不开他们。他们这一大群士大夫,照样登堂入室,照样荣华富贵。
不能不说,这是一个讽刺,更是大宋的悲哀。
想着想着,于飞兴趣索然,再提不起一点精神。范仲淹提出新政十事,核心就是明黜陟、抑侥幸,他所要整顿的,不是一个两个衙门贪官,而是要与整个士大夫阶层对抗。
这样一条道路,必然是血淋淋的。
“殿下,河南知府狄棐请见。”亲卫禀报道。
“这时机,拿捏的刚刚好。”于飞眉头一挑,戏谑道。
“可不?早不来晚不来。”秦红英愤愤说道,“这边的事儿刚平息,他就颠颠的来了,莫不是头顶上长了眼?”
“没分出胜负,他来了,那该帮谁啊?”于飞懒懒的说道。
“真是个老狐狸。”秦红英骂道。
“把口供和俘虏,都交给他处置。”于飞说道。
“那?殿下还见不见他?”亲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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