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都头抱拳说道。
有件事,汪都头不以为然。
堵住营门闹事?真是反了天。照他看来,只消一顿棍棒,立时就能驱散。再敢流连喧哗,手中刀不快么?砍杀几个领头的,保准这帮刁民,个个老老实实。
但营门守卫,是亲卫营军兵。汪都头刚抽出腰刀,立马被亲卫营阻住。百姓冲营,是身切仇恨,岂能动刀杀人?
亲卫营凶神恶煞,汪都头不敢奓刺。悻悻收刀,退到一边。但他对亲卫营的做法,却嗤之以鼻。
一帮刁民,不狠狠教训,如何能震慑?
眼见事态恶化,汪都头心中不无快意。心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如今场面,看你等如何收拾。
正想着心事,却猛听一声巨响,登时地动山摇。
“霹雳弹?”汪都头惊叫一声,向爆炸处看去。
大营外,滚滚黑烟,冲天而起。
狂乱的人群,霎时为之一静。怔愣着,扭头看向身后。
轰隆隆马蹄奔腾,一队骑兵直冲而来。
甲胄森严,煞气冲天。
百姓终于回神儿,刹那间,惊惧涌上心头,四散奔逃。
骑兵冲到营门,左右一分,将大营护住。骑兵纵马如飞,骑术精湛。看着凶横霸道,却并未伤到一人。
他们到来,只是震慑场面,当然不会伤人。
于飞骑着马,缓缓而来。在他身后,亲卫营阵列严整,全副武装。静默无声,却军威凛凛。百姓乍见官兵,无不惶恐。他们还不知道,正是这支部队,夜袭卢氏县,剿灭了乱兵。
到了营门前,于飞并不下马。喝道,“通判何在?”
“下官在此,下官在此。”马昌儒一溜小跑儿,气喘吁吁,奔到于飞马前。待站定,整整衣袍,躬身向于飞见礼。
“此间事,你待如何处置?”于飞问道。
“这个?”马昌儒一怔,于飞单刀直入,让他挺意外。士大夫讲究礼,最重风仪。再是急迫之事,也要四平八稳。见面寒暄,已成官场惯例。这般毛躁,可不是皇子风范。
但于飞问话,他却不敢不回。忙说道,“回殿下,此间百姓,心切亲人仇恨,是以鼓噪营门,群情激愤。只要审问俘虏,揪出犯有血案之人,明正典刑,百姓怒气可解。”
“嗯。”于飞点点头,心下认同。方才得报,说是百姓闹事,他还以为,是这通判处置不当,激起百姓怒火。现下听他之言,倒是有些章法。“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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