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不得。
石彪子的属下,循着马匪痕迹,找到了战斗现场。一个活人没有,满地死尸,足有十几人。两架马车倒在路旁,车里一应物品,早搬得干干净净。倒是跑散的战马,搜罗到十几匹。
图朵被捆了手脚,搭在马背上,跟着马队行进。既然不愿杀,也不能放,只能带着一起走。一路颠簸,图朵肠子都要颠断,已是神色萎靡,再无一丝风采。
及至天黑,他们来到朔方城外。远远看去,城墙低矮破旧,远不如延州高大。城墙上守兵寥寥,想来,还没有战斗消息。
直到了这里,于飞才恍然。原来,夏州不是一座城,而是一大片地。这片土地上,坐落着朔方、德静、宁朔、长泽四县。夏州的州治,就设置在朔方县城。
城南无定河畔,军营肃然,连绵看不见边际。夏州的驻军,主要集中在这里。银州一旦有警,援兵一日夜就可到达。所以,只要歼灭了这部驻军,夏州唾手可得。
石彪子带着四人,去了朔方县城。留下于飞五人,躲在一处山坳处,看管着马匹和图朵。骑马进城,目标太显眼。虽穿着西夏军服,也经不起盘问。若漏了陷儿,可是前功尽弃。
“你们到夏州作甚?”图朵忽的问道。
于飞靠着土堆,懒洋洋的半躺着。离他不远,图朵被捆着手脚,躺在地上。休息了一阵,看来是恢复了精神。此时侧着头,盯上了于飞的半截匕首。
“都这样了,还打探我军情报?”于飞瞪着图朵,直看的图朵发毛,于飞才收回目光。“果然是细作。”
“本郡主才不是。”图朵顺口说道,说完才发觉,自己不小心,竟露了底。赶忙闭口,再不言语。
“郡主啊。”于飞却不当回事。“你爹爹很有钱吧?”
“你问这作甚?”图朵警觉,不知于飞何意。
“当然是把你卖了。”于飞虎着脸,吓唬图朵,“也不知,你爹爹肯不肯买?”
“你?”图朵气急,恨恨的说道,“我爹爹会杀了你。”
于飞不再搭理图朵,继续摆弄半截匕首。他琢磨着,再做一柄一模一样的,也不知能不能成?自己的匕首,甚是锋利,一般的匠人,可是没这本事。
“我的匕首呢?”图朵问道。
“送人了。”于飞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是我的匕首,你干嘛送人?”图朵莫名一恼。
话未说完,图朵双脚一抬,冲着于飞蹬过来。于飞一把抓住,眼睛一亮。这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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