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紧急军情,岂容耽搁?”种诂上前插话。这梁先生,看着颇有威势,想来身份不低。但是竟敢阻拦军情,胆子未免太大了。若在军中,此等情形,足够砍头了。
“你是何人?”梁皓很不悦,瞟了种诂一眼。但见种诂渊停岳峙、气势不凡,想必身份不俗,一时判断不清。当下,也不敢过于得罪,随口问道。
“大质兄。”秦征欣喜叫道。
“安民兄弟?怎会是你?”种诂听见叫声,转头看去,顿时喜出望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秦征。
“大质兄,我从麟州来,有紧急军情。”秦征说道。
“为兄也有急事,要面见梁同知。”种诂说完,转身看向梁先生,抱拳说道,“在下种诂,有紧急之事求见同知,还请通传。”
梁皓本来气恼,竟敢无视他的问话?但听到种诂名字,立时压下了心头火气。换上了笑脸,说道,“学士确实抱恙,已经歇下。两位且稍等,在下这就去通传。”
梁皓虽说初到延州,但种家的名号,他早已如雷贯耳。如今立足未稳,自不能树敌太多。态度立时大变,转身向内进去通传。种家的面子,他还不敢不给。
等了足有顿饭功夫,种诂不耐烦了。冷冷看了小吏一眼,吓得小吏一缩脖子,满脸赔笑,身子都要躬到地下了。“种爷稍等,小的这就进去看看。”
“大质兄,今晚若非是你,小弟怕是进不去啊。”秦征叹了口气。他这里心急火燎,衙门口根本不当回事。就指望这些人,能挡住西夏的贼兵么?
“到底出了何事?”种诂问道。秦征出身康定军,曾经就在延州戍守。他们二人交情不浅。所以毫不见外,张口问道。
“野利荣旺一支偏师,正向延州而来。”秦征凑近种诂,低声说道。“小弟抄近道儿,提前赶到了延州。”
“什么?”种诂大吃一惊。这下真急了,抬脚就往大门里走,哪里还等得及通传。正在这时,梁皓恰巧从门里出来。
“学士请两位进去。”梁先生说道。
“走。”种诂一扯秦征,迈步就往里闯。但梁皓一伸手,正挡住两人去路。种诂一怔,火气噌噌的,直往脑门儿上窜。这他娘的,没完没了啦?
“请两位解下佩剑。”梁皓淡淡的说道。
秦征终于忍耐不住,双眼一瞪,一把推开梁先生,身上甲胄哗哗直响,大步闯了进去。走了两步又站定,单手抓住剑鞘,往身上一收,只听咔的一声响。
“某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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