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元怔怔的看着,直到谢蕴南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陈景元伸手正了正发髻,抱拳躬身一礼。“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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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河县紧靠黄河,乃是汾州治所。距离并州一百二十里,地势险要,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出城向东北四十里,就是谒泉山。谒泉山不高,山顶上却天生石室,室内钟乳倒挂,千奇百怪。
唐代名僧妙应禅师,在此建石室岩佛寺。相传,妙应禅师在此修行,出入都有两只猛虎跟随。时日一久,人们都叫这里伏虎岩。至于本来的名字,倒是没人记得。
连年战乱,佛寺早已破败。到处残垣断壁、枯枝败叶,殿里的佛像油彩剥落,东倒西歪,和尚更是一个不见。但此时,一间偏殿里却有烟气冒出。
昨日,圆融国师带着于飞,逃到了这里。偏殿里生了一堆火,火上架着一个瓷坛,瓷坛里冒着热气。火堆的旁边,于飞静静的躺着,他身上的衣服,换成了普通农家打扮。双目紧闭,脸色青灰。
在于飞的身边,圆融盘腿而坐,正在调息。他的状态并不好,苍老的脸上,此时蜡黄一片,透着深深的病色。
陈景元他们追的太急,圆融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十多天不眠不休,还要忍受着伤势折磨,让圆融终于敖干了精力。再修为高超,毕竟年纪太大了。再逃下去,圆融觉得自己会倒下。
最可恶的,却是腹部的伤势。于飞那把匕首,一面刀刃,一面锯齿,最是凶狠。刺进身体里,能带出一块肉来。那夜于飞匆忙一刀,要不了圆融的命,却是随手一划,豁开了一个大口子。
圆融的伤口,就像被狗咬似的,一点不像刀伤平滑,都是碎碎烂烂,而且,还划烂了肠子。
一开始,圆融着急逃窜,不大在意,只是简单的包扎止血。但几天逃下来,伤口却越来越疼,流血不止。现今,伤口就像一个大疮,腥臭难闻。若非天气寒冷,怕是要溃烂了。
过了半晌,圆融调息完毕,睁开了眼睛。扭头看了看于飞,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的抽了抽。这个小不点中了毒,已是命在旦夕,圆融却是毫无办法。这个毒他没见过,也解不了。
奇怪的是,十天前看着就要死了,但直到今天,于飞依然还活着。只是面色青灰,气若游丝,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圆融想不明白原因,只能归结于天魔功的神奇。
圆融早已经发觉,从萧奴儿的伤势,他就推测到了天魔功。在密宗传说中,有一项神奇功法,名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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