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怀举等人进了审讯室一看,刑架上已经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坨肉不停的抽搐。一个个都是狂呕不止,脸色煞白。
这名细作却是一条大鱼,乃是辽国派在东京城的暗桩头目,正是皇帝刺杀案的执行者,被喽啰供了出来。秦征他们实施抓捕的时候,遇到了激烈的抵抗,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一幢独院,被经营成了寨堡,高低错落的布置了防御弩阵,将小院儿守的水泄不通。几次进攻,都被弩箭逼回。
秦征的手下有一名都头,被同袍们叫做鹞子。鹞子当真如鹞鹰,窜房跃脊如履平地,善使一柄短刀,近身搏杀从无敌手,乃是西军中有名的斥候。
秦征命布箭阵齐射,压制墙头弩阵。趁着弩箭稍停的空当,鹞子一个滚翻,已经靠近了墙角。纵身一跃,双脚在墙角上左右连蹬,眨眼已经翻进了院中,一连声的惨叫随即传出。
眼见弩阵被破,秦征很是默契的下令冲锋。并不是很结实的木门,被附甲的奔马嘭的一声撞开。随后,就是屠杀了。面对浑身甲胄的骑士,细作的抵抗只是徒劳。
此时,王怀举看着招供的名单,直吸冷气。名单上三十二个人,有男有女。有参政家的马夫,有枢密副使家的侍女,有大理寺评事的小妾,也有身家巨万的豪商。
这些人各个位高权重,跺跺脚,东京城都要晃三晃。已不知有多少朝堂机密被细作窃取,更不知,这些朱紫大佬的心儿里是黑是白。
王怀举犹豫了,盯着眼前的秦征,不知该不该下令拿人?稍一耽搁,或许细作就会得了风声逃走。但是,他又实在担不起拿人后,可能会引发的巨大震动。
“秦将军,你且做好抓捕准备,咱这就进宫请旨。”王怀举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禀报皇帝。他的个头太小,还是找个大个的顶在前面,这样才把稳。
冬夜里的风,凛冽刺骨。陈景元斜躺在一棵大树的枝杈上,抱着一个酒坛子,满脸的憔悴。只一天,他心里长出的草,已是异常的茁壮,草尖上喷出了火花。下一刻,似乎就要熊熊燃烧。
他耐不住心里的焦躁。昨天送于飞回了皇宫,夜里就单独去找了秦红英。他想问明白是什么原因,让秦红英突然之间性情大变,不肯见他了。
奈何,他吃了闭门羹。昔日寸步不离缠在身边,今日竟是连门都不让进了。越是想不明白,越是胡思乱想。一天的时间,仙风道骨的陈景元,被自己折磨的形销骨立、黯然神伤。
曾经的陈景元有着心障。躲着秦红英,一是被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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