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来得及弯身垂手的藏入花圃内,骤然间,一道凌厉的呵斥声陡然扬来,“大胆婢子!竟敢摘花丘内的花!”
这话极是凌厉高挑,卷着几分怒意。
凤紫瞳孔骤缩,暗叫一声不好,指尖微微而僵,手中的花终是放不下去了。
不得不说,那呵斥之人,是算准了时间恰到好处的出现的么?
凤紫眉头微皱,稍稍站直身子,待抬眸循声一望,便见前方不远的小道上,顿有几名宫奴迅速行来。
那几名宫奴面色皆有些恼怒凌厉,来势汹汹。
凤紫暗自叹了口气,心有咋舌与无奈,面上却依旧淡定从容,并无慌张。
待得几名宫奴全数站定在她面前,不待宫奴们出声,凤紫便已温声而道:“几位许是误会了,这花是瑞王……”
她本是有心解释,然而后话未出,便被其中一名宫奴恶狠狠的出声打断,“你是哪里之人?竟敢摘花丘的花!这花丘内的花皆是皇后娘娘所喜,又得更乃皇后娘娘亲手所栽,而今你竟敢公然在花丘内摘花,可是不想要命了?”
凤紫后话也噎,神色终是沉了半许,待得宫奴将话倒完后,她才再度平缓无波的出声解释,“诸位误会了。这花并非是我所摘,而是瑞王所摘。方才瑞王让我在亭中抚琴,瑞王甚觉琴音入耳,是以便摘花赏赐于我。是以我并非摘花之人,诸位的确误会了。”
她虽解释得透彻,但宫奴们面色分毫不变,落在她面上的目光依旧凌厉,显然是未将她的解释听入耳里。
那最初言话的宫奴继续呵道:“瑞王爷摘花赏你?瑞王爷历来孝顺,明知这花丘内的花乃皇后娘娘最是喜爱,瑞王岂会摘了这花丘内的花?你这女人好生胆大,不仅摘了花丘的花,竟还敢污蔑瑞王爷!”
凤紫缓道:“这花的确是瑞王所摘,诸位若是不信,待得瑞王归来,自会与你们解释。”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几人落在凤紫面上的目光越发嘲讽冷冽。
“我们方才过来时,在路上便碰见过瑞王爷。瑞王爷还主动与我们说他要出宫去了,让我们来这亭中将弦琴拿走!瑞王只字未提你,更因出宫出府而今日不会再来这亭子,你这女人当真是谎话连篇,摘了花竟还敢污蔑瑞王!”
说着,嗓音一挑,“将她捉了,押去皇后娘娘那里认罪。若不然,一旦皇后娘娘察觉花丘内的花被人所摘,怪罪下来,我们倒得为这女人顶罪!”
阴沉冷冽的嗓音一落,几名宫奴皆是满面愤慨的朝凤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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