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瑞王好歹也是经常流连风月之地的人,什么酒没喝过,而今突然喝了一杯大梁皇子的酒,便成了这副摸样,是以,凤紫尚可压下心头疑虑,但在场之人,许是就不这么想了。”
这话一出,萧瑾神色几不可察的变了少许,并未回话。
凤紫面上的笑容越发加深半许,随即稍稍挪动身子,越发靠近于他。他眉头终是全然皱了起来,那双深邃阴冷的瞳孔再度迎上她的眼,“你要做何?”
短促的四字入耳,凤紫倒是有些想笑。
这萧瑾历来也是威仪四方,冷气逼人之人,而今倒好,竟还能对她云凤紫问出这话,而不是狰狞磅礴的出声让她滚开。
不得不说,而今的萧瑾,终还是不如往日那般阴冷凉薄,只是这番转变,是从何时开始的呢?
难不成,是从当日她在厉王府中救了发狂且高烧不退的他,又或许,是他见她可怜从而将她再度带回了厉王府?
又或许,是因前些日子,她云凤紫发癫发狂,霸王硬上弓的将这萧瑾强了?
思绪翻转,脑中各种画面闪过,却终归还是不曾得到确切的答案。
只是无论如何,萧瑾能有如此改变,对她终不如最初那般呼来喝去冷冽磅礴,自也是好事。
“此处太吵,凤紫仅是想与王爷坐得近些,好生说话罢了。”待越发挨近萧瑾时,凤紫停下了动作,柔柔朝他一笑,回了话。
待得这话一出,眼见萧瑾面色依旧清冷不变,她眼角微挑,再度出了声,“有些话,便是王爷不说,凤紫也是看得出来得。就如,大梁皇子的那杯酒,也亦如,大梁皇子的那番面容。依凤紫所觉,瑞王在大梁皇子那里喝的酒,许是掺杂了无色无味的毒呢,如此一来,瑞王饮下酒后,便反应如此之大,连带脸都快被他抓破了,更也因大梁皇子与当日厉王府的慕容公子如出一辙,是以,既是面容一致,且又擅毒,凤紫斗胆以为,那大梁皇子,定也是当初的慕容公子了。”
她嗓音极为平缓柔和,只是语气中的笃定之意,却是彰显得淋漓尽致。
萧瑾那双落在她面上的瞳孔,终是越发的缩了缩,则是片刻,他已是满面清冷的将目光从凤紫面上挪开了,薄唇一启,只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些,究竟,想证明什么?”
这厮既是将话说到了这层面上,凤紫也无心委婉与拐弯抹角了,她仅是稍稍按捺心神一番,随即便直白无波的道了话,“凤紫仅是想知晓,那大梁皇子,究竟是否是慕容公子罢了。当初在厉王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