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视与恶对。呵,只是这一切,也皆是王爷的功劳,若非王爷在那几人面前为奴婢撑腰,奴婢这会儿,应是被那几人欺负了。”
“你如今已是身负武艺,起还能被那几人欺负了去?再者,方才本王与瑞王狩猎未归之际,你虽独自一人,不也未在那几人面前吃亏?”
他漫不经心的出了声,这话虽未夹杂什么情绪,但俨然也是全然在否定她方才之言。
又或许,这人已是不会相信她云凤紫会真心实意的感激于他,但却不得不说,虽是这厮不信,但方才那番话,的确是出自肺腑,并无隐瞒。
“今日王爷与瑞王未归之前,凤紫未吃亏,不过是因逞了口舌之争罢了。但王爷也是知晓,口舌之争不过是一时痛快罢了,保不准就会彻底与那几人结仇,从而再被那几人暗中使绊子对付。但王爷出面为奴婢撑腰却是不同,毕竟,倘若那几人日后想暗中对付奴婢,自也得看王爷的脸色才是,从而心有畏惧与震慑,自也不敢太过妄动奴婢才是。”
萧瑾淡漠扫她两眼,俊容依旧煞气冷冽,并无情绪变化与浮动。
则是片刻,他似也兴致缺缺,随即便将目光从凤紫面上挪开,不再言话了。
凤紫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侧脸,凝了片刻,而后视线稍稍往下,凝在了他膝旁那只放在地面的锦盒,心底之中,顿时漫出了几许复杂与幽远。
待兀自沉默片刻后,她开始平缓而问:“这锦盒,王爷当真不愿打开了?”
这话一出,萧瑾不言。
凤紫犹豫片刻,继续道:“虽为赏赐之物,但好歹也是出自老皇帝的手,自然也绝非一般。只是,老皇帝对王爷本是恨之入骨,大有侵害之意,是以这锦盒,无论好坏,都不得不防。倘若王爷不愿拆开它,不若,便由奴婢来为你拆开如何?”
“你就不怕,这锦盒内的东西有毒?一旦锦盒打开,毒气四散,侵入你身子?”萧瑾终是转眸朝她望来,只是这回落在她面上的目光,却比方才还要深上几缕。
凤紫柔笑,“侵害便侵害,凤紫已不惧生死。再者,王爷几番都为奴婢的救命恩人,若奴婢能为王爷去亡,自也是奴婢福分。”
虽为违心之言,但凤紫却是说得一本正经,目光郑重,态度也极是认真。
萧瑾一时有些把不准凤紫这话究竟是真是假,但却不知为何,心底终还是极为难得的生了几许波动。
亦如当年初见,这女人当时虽满身是血,狰狞狼狈,但那张面容却是极为姣好。他当初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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