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神色微紧,而后面色各异的面面相觑。
萧淑儿用余光朝周遭之人扫了一眼,眼角一挑,平缓无波的道:“此处风景极好,河中的鱼也最是肥美,诸位不去走走观景,也不去河中为自家夫君捞得河鱼,反倒是聚集在此,可是因太闲之故?”
她嗓音懒散平缓,本是大沉的面上刺激竟又如变戏法般染了几许笑意,只是无论她是否在笑,她眉眼中的戾气与满身的逼迫之意仍是浓烈,惹得在场之人皆是心有畏惧,不敢多呆,当即识趣的朝萧淑儿赔笑一番,而后便纷纷转身走远。
一时,周遭逐渐空荡,连带周遭荡来的风都略微盛了几许。
凤紫满身淡定,面上也并无半点畏惧与紧色,仅是待得萧淑儿的目光再度朝她落来之际,她柔然而笑,不卑不亢的继续道:“奴婢历来敬仰太子妃,甚至历来尊崇。今日之中,奴婢也的确不知何处竟开罪了您,竟得您此际以这等戾色的目光看待奴婢。”
“本妃乃东宫储妃,身系大昭皇族尊严。瑞王虽已外封为王,出了宫中,但瑞王终归是大昭皇族,且瑞王后院的妃嫔,无论是侧妃还是侍妾,也都可归纳为皇族中人,如此,皇族之人的面子,本妃,自然得维护,而你当众对瑞王府妃嫔不恭,以下犯上,就凭这点,本妃今日,便得好生惩处于你,也让你好生长长记性。”
是吗?
这话落得耳里,凤紫可谓是一字不信。
君黎渊与君若轩历来不对头,二人更是时常明争暗斗,暗潮汹涌。这萧淑儿如今身为东宫正妃,又极是倾慕爱恋君黎渊,是以,这萧淑儿对瑞王君若轩,定也是恨之入骨。
如此,这女人连瑞王都恨,更别提会将瑞王府的姬妾放于眼里了。此番不必多想,也知这女人故意过来找茬,只是,这女人为何会独独找她云凤紫的茬?
是的确看不惯她云凤紫今日出尽风头,还是因她是厉王府的婢子,从而想利用她来引起厉王与瑞王的不合?又或者,此女知晓前些日子君黎渊有意与她云凤紫多番接触,从而心头的妒嫉作祟,欲不顾一切的铲除她云凤紫?
又或者,这一切的缘由,皆不在考量之中,这萧淑儿如此找茬而来,不为其它,只为,她云凤紫的这双眼,勾起了她心底最深的记忆?
毕竟,虽面蒙薄纱,但眼睛终是展露在外,遮挡不得。且当时在死牢之中,萧淑儿肆意对她动刑,她可是没少用自己的这双眼睛狰狞如鬼的盯她,是以,想必自那时起,萧淑儿便已见惯了她的双眼,记忆犹新,而今突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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