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他并未言话,仅是满目凉薄的凝她。
待得周遭沉寂半晌后,他才逐渐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阴沉沉的道:“本王并非是不喜你与王府中的女人接触。而是,你该知晓,你如今不过是王府中的侍婢罢了,无德无能,你自该谨记你身份,莫要招惹王府之人。再者,那些后院的女人再不济,也是本王的侍妾与嫔妃,你与她们身份不合,便莫要搅到一起。”
他嗓音低沉而又阴森,且也毫不掩饰的夹杂几许威胁。
凤紫勾唇一笑,则是将他话中的威胁之意听得清楚。
她神色微微一动,慢悠悠的道:“奴婢的确满身卑微,比不得王爷的嫔妃与侍妾们,但王爷不是侍女人如衣,甚至也全然不曾将后院的女子们放于眼里的么?如此,难不成奴婢与后院那些在王爷眼中微不足道的女子接触,王爷竟也有闲心操心与管理?是以,奴婢斗胆而猜,王爷如此之举,甚至还在此际专程趁夜过来威胁奴婢,王爷之意,究竟是仅是单纯的过来警告奴婢身份卑贱,不可与后院的女子们为友,还是,因担忧那些侍妾与嫔妃们的家族势力,是以即便再怎么不喜那些人,王爷也不愿奴婢将主意打到那些女子身上,甚至更也不愿奴婢会算计她们,或是害她们性命?”
说着,眼见萧瑾瞳孔一缩,神色越发一冷,凤紫满目了然,轻笑一声,“奴婢还曾记得,以前跟随慕容公子学习媚术时,慕容公子便与奴婢稍稍提及说,说这京都城内纷纷传言嫁给王爷的女子皆会厄运连连,大多都会非死即伤,是以,王爷暴虐的名声全然四起,京中之人对王爷也是极为忌惮,这满京的女子,皆对王爷退避三尺,全然不敢嫁娶。后听慕容公子一说,奴婢才知那些初嫁入王府的女子,非死即伤之由,是因柳淑姑娘在暗中生事。奴婢如今倒是奇了,那些日子,柳淑姑娘肆意伤害王爷新纳的妃嫔与侍妾,肆意伤害王爷与那些女子身后的家族关系,那些,王爷怎不怪罪柳淑姑娘?怎反倒是奴婢今日还未伤人,更未杀人,且也不过是要与那些女子为友,王爷竟如防贼一般的防着奴婢,甚至还要专程过来威胁奴婢?”
她嗓音极为懒散缓慢,态度漫不经心,似在自然而然的随口而道。
只是这话一出,眼见萧瑾不出声,凤紫嗓音一挑,继续淡讽微微的轻笑道:“想来,奴婢与柳淑姑娘在王爷心底的确悬殊极大,便是奴婢与王爷云雨过了,自也不能改变什么。如此,奴婢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会不甘,更也不会怨什么,只是,奴婢好歹也是出生高门望族,甚至比柳淑姑娘的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