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奇了,也着实未料此番都与萧瑾同床共枕了,二人衣袍,竟还能如此完好如初。是以,昨夜究竟是这萧瑾也的确醉了,是以宿醉之下,仅是随意在此歇下了,不曾对她这身子有半许觊觎之意,又或者,是这萧瑾突然坐怀不乱了,便是在此留宿,竟还能极为难得的装模作样的当回君子了。
思绪翻腾摇曳,各种揣度之意接在心底蔓延盘旋。
而待回神时,便见萧瑾已缓缓挪身,正要下榻。
“王爷。”她瞳孔微缩,柔和的唤了句。
尾音未落,她则已迅速起身,修长的指尖,牵住了他那褶皱的衣袂。
萧瑾眉头一皱,动作则下意识停顿。
他开始转眸朝她望来,清冷而道:“松开。”
许是也是初醒之故,他此番的嗓音,也卷着几许喑哑,着实损了常日的清冷森然之气。
凤紫勾唇笑笑,并未言话,也无半许畏惧,仅是稍稍挪着身子上前,最后身子贴上了他的后背,脑袋也轻轻靠在他的肩膀,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恰巧轻喷在了他的脖子里。
萧瑾脸色越发阴沉,瞬时伸手将她推开。
凤紫猝不及防的跌倒在榻上,本是醉酒过后还略微发晕的脑袋,此际又被震得晕沉不堪。
她抑制不住的皱了眉,甚至也抬手抵住了发胀的太阳穴。
萧瑾则顺势下榻,随即稍稍转身,立在榻旁居高临下的望她。
“而今可是酒醒了?”
他森然清冷的问,语气命令威仪,着实未有半许的柔和与怜然之意。
凤紫稍稍松开抵在太阳穴的指尖,故作自然的坐起身来,缓道:“自然是酒醒了。只是,那醉酒过后之事,奴婢的确是不记得了。敢问王爷,奴婢醉酒后,是王爷亲自送奴婢回来的,甚至还亲自送奴婢入这屋子的?”
她语气极为柔腻,落在他面上的目光也娇然带笑。
奈何这话落下后,萧瑾却并未回她这话,反倒是阴沉沉的道:“昨夜你擅自与瑞王出府之事,本王昨夜见在瑞王在场,不好惩处于你,但如今已是回了厉王府,你自然是得接受处置。”
凤紫眼角一挑,柔柔观他,不待他说出惩处之言,便已率先而道:“昨夜之事,的确是瑞王盛情相邀,奴婢不过是卑贱的婢子罢了,何敢不从。是以,王爷若因此而执意责罚奴婢,奴婢也无话可说,甚至也甘愿领罪。凤紫以前在摄政王府时,只知每番罚府中的婢子时,便会让婢子去浣衣房洗衣或是在清扫府邸,若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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