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落,叶渊并未耽搁,幽远无波的道:“瑞王误会了,本国师之言,何来映射你之嫌。不过是这婢子性子执拗,太过招摇无礼,是以,本国师有意嘱咐几句罢了。”
说着,目光再度朝凤紫落来,嗓音稍稍一挑,“本国师今日,本是吩咐你在外作画,而今你那画,可是作好了?”
凤紫瞳孔一缩,垂眸下来,强行按捺心绪,恭敬而道:“奴婢已是作好。”
“拿过来。”叶渊仍未耽搁,当即而道。
凤紫心下终归是再度颤了半许,满目复杂的瞳孔,也稍稍漫出了半缕微光,待兀自沉默片刻后,她正要缓缓转身往前,却突然意识到君若轩并未松开她的手腕。
一时,她稍稍用力挣扎,君若轩却是将她的手腕扣得极紧,分毫不松。
眼看挣扎片刻也浑然挣脱不开,凤紫眉头稍稍一皱,目光当即朝君若轩落来,低沉恭敬而道:“国师正唤奴婢过去,是以,望王爷松手。”
她言道得极为恭敬,态度极为认真。
然而这话一出,君若轩却勾唇而笑,满面兴味,那双邪肆懒散的眼肆意在她面上打量,待得片刻后,他薄唇一启,慢悠悠的道:“凤儿姑娘这般着急作何。国师让你过去,本王,便带你过去便是。正好,本王也突然来了兴致,欲亲眼见见凤儿姑娘今日为国师画了些什么。”
凤紫眼角一挑,面上骤然漫出了几许愕然。
却是未待回神,君若轩已将她的手腕扣得越发的紧,而后便蓦的用力,分毫不曾怜惜的拉着她干脆转身,随即淡然踏步朝叶渊行去。
凤紫手腕受制,奈何心底仍是有所顾虑,不敢对这君若轩太过挣扎。
待得沉默片刻后,她终归是再度敛神一番,恭顺的顺着君若轩的牵引缓缓往前,待与君若轩站定在叶渊面前时,君若轩轻笑一声,朝叶渊缓道:“国师的爱好,倒也着实特殊。传闻国师虽喜书画墨宝,但收藏的画作,也皆是名家之作。怎如今突然间,国师怎有雅兴让凤儿姑娘作画了?难不成,见惯了雅燃奇珍的画作,早已腻了,厌倦了,是以,便也心血来潮,突然想看看凤儿姑娘的拙劣之画了?”
这话一出,叶渊并未立即出声。
凤紫则顿时皱了眉。
君若轩这厮着实是嘴里吐不出好话来,邪肆懒散之间,不欺负人,不调侃人,便似浑身不适一般。
她云凤紫的画,虽比不得名家大派,但也算是清新碧玉,虽不是价值连城,但也尚可入眼才是,是以,她的画作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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