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的身影再次出现,手里拿着一套深色衣裙,扔到病床上:“换上。”
苏翊曦瞥了一眼:“为什么?”问。
“今天是晓悠葬礼的日子,苏翊曦,你最好是快点乖乖换上!”裴厉寒阴冷的眼睛里蕴含着浓浓的冷光。
苏翊曦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天空,对于裴厉寒的化没有丝毫反应,丝丝冷风吹得光着的双脚发白,单薄纤瘦的身子看上去就像随时要被风吹走的纸片人一般。
“最后说一次,换上!”
听着暴怒的吼声,苏翊曦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略带嘲讽的开口:“裴厉寒,你要我去安晓悠的葬礼,就不怕安晓悠气得从地下爬上来吗?”
“啪!”
重重的巴掌声,病房甚至还伴随着几秒的回音。
苏翊曦吐出嘴角的血水,忍着满嘴难闻的铁锈味,
呵~这半边脸都肿了吧?
不过倒是打得好,再多打几次自己心里的爱意就能完全减退了吧?
“苏翊曦,你没有资格提起晓悠的名字,从你这个贱人的嘴里说出来那是对晓悠的侮辱。”
“是,我很贱,我就是贱才会在当初将一头白眼狼带回家,我就是贱,才会喜欢上那头没有心没有情的畜生,我就是贱,才会跟一个整天算计我的人成为朋友,呵呵~不过,看在曾经的情分上,有句话送给你,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会后悔的!”
第4章你会不得好死
裴厉寒身体猛然一顿,很不想听到那些话,手向前伸了神,是想靠近面前那个决绝的女人,可此刻苏翊曦的双眼是冷漠的,甚至透出丝丝寒光,让裴厉寒不敢靠近。
陵园
安晓悠的葬礼办的甚是浓重,B市几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
苏翊曦被裴厉寒拖着下车来到灵堂,这才松手,开口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跪下!”
苏翊曦苦笑起来,目光看向黑白相片上的安晓悠,跪下?凭什么?
明明就是这个女人想要害死自己,甚至欺骗了自己那么多年,想想这几年,安晓悠的吃穿用度哪一件不是从苏家得到的?要说欠,恐怕安晓悠才是欠自己,欠苏家最多的。
可是,又有谁能想到,安晓悠死了,这个男人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安晓悠,从而报复自己一家,使得自己父母亲双双惨死,而自己更是被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现在还要自己跟安晓悠跪下,凭什么?
苏翊曦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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