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已经深深的扎进肩膀,刹那间,鲜红的血液不断的往外流窜着。
“凤夜尘,你!”如果可以,此时赫连容胤真的恨不得将人拉过来狠狠打屁屁,谁让这只狐狸如此自以为是的?不就是一个铁矿?自己手里完全不缺这一个,可这人居然根本不跟自己商量一下,直接动手。
不过,现在说得再多也没用,最重要是去看看倔强的比驴都倔的那只狐狸伤势到底如何。
“放手,我看看。”
检查一番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伤势看着严重,也确实很严重,但并没有伤到要害,后期养养就行。
手指快速的在凤夜尘伤口周围点了几下,刚刚还流的顺畅无比的鲜血顿时停住,接着从胸口里掏出一瓶粉末,洒在伤口上。
“嘶!嘶嘶!痛痛痛!轻点!”
“现在知道痛了,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痛?不作不死,凤夜尘,本王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自己作死?”
“我...我这不是以最小的伤害减免不必要的麻烦嘛。”委屈的眼神就这么望着面前的摄政王,看的赫连容胤心里一阵柔软:“凤夜尘,你这是在怀疑本王的能力?”
“岂敢岂敢啊,真没有!”
“哼!”
两人说话期间,伤口已经被摄政王包扎好,之前火辣辣的痛现在应为药粉的缘故已经渐渐淡去。
痛的满身大汗的靠着墙壁坐在了地上:“靠,我这容易吗我?”
赫连容胤睫毛遮住眼帘,并未言语。
又过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只听洞外传来侍卫惊喜的声音,“找到了”
“那还不快些!”
“希望摄政王和太子都能好好的啊。”
“一定!那就是两只祸害,怎么能有事?”话说最了解太子跟摄政王秉性的人是谁,不外乎凤渊世子了,早就看出这两人绝对披着羊皮的狼了,不就是祸害吗?
“还磨蹭什么?快点!”催促声应该是催促着那些侍卫。
此时,凤夜尘跟赫连容胤就呆在洞口不远的地方,里面的东西都被暗卫们做好掩护,现在这里怎么看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洞。
凤夜尘靠在墙壁上,身旁坐着摄政王,不知何时这人也将自己弄得惨不兮兮的样子,不过,就算如此,好像也不容任何人小觑的感觉。
只听“踏踏踏”几声清响,然后便看到几道身影从上面落到洞口。
“太子殿下?”凤渊第一个冲了进来,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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