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奉孝,”曹孟德叫住了他,“有时候,不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对,给别人给自己都留一个余地,这样未尝不好。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这么说说,行,你先下去吧!”曹孟德随意道。
奉孝并不知道曹孟德和袁绍之间的过去的交情,所以,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感慨。但是,他也听荀攸以及自己的姐姐说过这些事的。只言片语之间,奉孝还是可以推测出个大概。他真的想问问孟德兄,你的选择,真的不是因为你和那袁绍过去的交情吗?
即使问了,孟德兄也不会答他的。那些过去的事情,又何必来提起呢?谁没有个过往?
当曹孟德在训斥他的时候,他自己是否又能好好的想一想,不做的绝对,给敌人留余地,那就是在给自己制造麻烦啊!孟德兄,你有资格在说我吗?
你可是不能忘了,这争天下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出于一个谋士的角度,奉孝自认为做的问心无愧,不管情形如何,至少,他都努力的劝说过了,至于孟德兄听不听他的,那就是另当别论了。能做的我都做了,如果你依然要坚持着你的无用的仁慈,那我也无话可说。
奉孝想起了临行前他和荀彧之间的短短的谈话。
“孟德兄此人重情意,你一定要劝住他,千万不要因小失大,更要在他出错时及时纠正。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啊!”荀彧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放心,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守着就好。”奉孝言语之间多是不屑。
虽然荀彧在孟德兄身边的时间比他长,而且资历年龄都比他老,不过,荀彧这人聪明但却不会说话,恐怕他什么时候把人给得罪了,那祸从口出的时间都不知道。所以,奉孝才不会担心什么。这种人,应该是先顾着自己才对。
时间与这两人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奉孝经常想着什么时候荀彧死在了自己的前面,然后自己去给他收敛个尸骨什么的,这也算对得起两人之间惺惺相惜的情谊了,但是,当奉孝年纪轻轻的就病逝时,也注定他是看不到那荀彧的窘迫了。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他不用去反思那兔死狐悲之类的悲哀。
曹孟德着手派人去将土地垫高,以此来阻碍袁绍军队的地下通道的路程。或许,这是有史以来最早的一次地下交战的方式,只不过,因为曹孟德的善良,这交战还没有多少精彩的碰撞与生死的搏杀,然后就悄然无息的撤退在了角落里。
主导着行进的将领见前方路段不通,无论怎么挖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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