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纠结于这个问题。隔墙有耳,好一个“隔墙有耳”!
如此说来,倒好像是为那些不堪的过往找到了某个借口一般。
“你还有别的事吗?”曹孟德耐着性子,他知道,这人绝对会有别的事。因为据他的猜测,于吉一事只与董承一人有关。
果然,这人在思索了几秒后,他又重新跪了下去,“丞相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此事都是董承一人主办的,我实在是受了他的胁迫啊!”
他哭的涕泗横流,更是重重的磕起了响头。
荀彧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他望望孟德兄,在看看地下跪着的那人,之前孟德兄给他讲的“农夫与狼”的故事,他似乎是明白了。在实践中房方能看出某些问题,在经历过后方才会有更加深刻的感悟。
“哎!好端端的,怎么又跪下了?你且起来说,曹某不会怪你。”曹孟德大方道。
这话在那人听来可真是天籁之音,他在曹孟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这一刻的他,非常庆幸自己早先一步来自首,如果这自首的速度慢了,恐怕他还不会有这么好运。
这人依命站了起来,“丞相大人,那董承不知道从哪儿伪造了一封陛下的诏书,然后逼着我等十数人在某张白绢上留下了血字,说要……”
“你但说无妨。”
“说要诛杀曹相!”
曹孟德皱眉,他不是为了这几人敢公开的与他作对,说实话,高处不胜寒,他在这个位子上多少年,就有多少年的反暗杀经验。他不相信随随便便几个人能够来场大规模的策反,他更不相信这么几个人可以暗杀得了他。
只是……这人说什么“伪造陛下的遗诏”,曹孟德可并不相信这种说法。在他看来,更多的可能是陛下真的有杀他的心思。
他不懂,是谁把那小孩扶持到了今天?是谁为这个破败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难道就因为他曹孟德“功高震主”,难道就因为那一半怀疑一半不安的心情就可以枉断一位臣子的生死吗?
他只是有种很沉重很沉重的悲伤感,这么多年,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他被这种不信任给伤害到了……
“多谢兄台提醒。”
尽管心中愤怒,但是表面上的曹相仍然是那般的风轻云淡,这或许才是众人觉得他很强大的原因。
“丞相大人,我……我是被逼迫的。我向大人举报董承,这个……这个是不是可以将功折罪了?”这人小心翼翼的看着曹孟德。
“兄台何罪之有?”曹孟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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