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鼓励般的拍拍荀彧的肩膀,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霎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荀彧一人,这让他更加的倍感凄凉与孤独。不过这时的荀彧还没有那么多愁善感的去考虑这些身外之事,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时间考虑,明公说的,到底是谁呢?
在荀彧看来,那变数明明是鲁莽直撞的张飞好不好?
但是张飞此人,本来就不是荀彧心中有很大的把握的。他只是想碰碰运气,不过看明公这么爽快自信,恐怕他对这位陈宫同志是知根知底吧!既然这样的话……荀彧对陈某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在与荀彧这般这般的分析了一通之后,曹孟德心情倒是平复了下来,他决定好了,先看这场鹬蚌相争的好戏。
倾倾见了曹孟德的欢喜的神态,不觉疑惑,“你之前不是还愁眉不展的吗?这又发生什么事了?该不是你悲极生乐了吧?”
“一场好戏,就要在徐州上演啦!我正在这儿等着看戏呢!”
倾倾脑子一转,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又是你主使的?”倾倾怀疑的目光射来,这让曹孟德心里有些不舒服。
什么叫他主使的?什么叫“又”?客观来说,这应该总结概括为人性的弱点与肮脏。
想到这儿,曹孟德不得不为自己的哲学观而折服,难道说一个人经历的多了,就连思考的主题与意义也变得多了起来?生活,真的是磨练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曹孟德突然有些感慨。
“尊敬的老婆大人,咱们在许昌,人家在徐州,你把你相公想的也太厉害了吧?人家窝里斗,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曹孟德解释。
“嗯,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倾倾想了一番后道,“我说姓曹的,你整你那些统一大业,能不能别我咱儿子给带坏了?现在子桓整天装病不去上学堂,还跟我说什么……什么兵法有云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咱家就你那么喜欢那些破兵书,一定是你教给他的。”
“这叫为人中庸之术,厚黑高明之举。咱儿子真不赖啊!”曹孟德感怀。他看着倾倾,想来他们成亲已有十载了,原来,十年光阴,也不过转瞬即逝。
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这比他之前得到那好消息还要开心。有如此佳人,夫复何求?
“哎呀,我说不过你。总之,儿子不上学堂,你管还是不管?”倾倾叉腰抬头,这对在一起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夫妻也是有着那些普通人之间的吵架不合的。
“我的儿子若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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